我妻有纪看着腼腆的人类,好心情地晃了下呆毛,轻声:“研磨不想知道手腕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孤爪研磨听到后,下意识翻转手腕,黑粉色的印记被他戴的护腕遮挡住。
孤爪研磨抬眸:“……是什么?”
刚对上视线,没坚持三秒,孤爪研磨再次挪开视线。
看着瞥头看向窗外的人类,我妻有纪伸手想捏一捏人类的头发,半个多月没有接触体。液,我妻有纪现在又电量不足。
上次的亲吻太短了,这次……
他一定要吻足了时间。
我妻有纪这么想着,嘴上回复:“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告诉你。”
孤爪研磨纠结地五官微皱,生动的表情立刻打碎了瓷娃娃般清冷的形象,让一直紧盯着的我妻有纪目光灼灼,收起来的尾巴蠢蠢欲动,想要像蛇一样纠缠住眼前的人类。
“……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
“……好。”
只是一起吃个午饭而已。
孤爪研磨想着,看着暗戳戳再次出现,想要缠绕住他手腕的三角尖细长尾巴,孤爪研磨熟练地躲过。
恍惚从尾巴上看到停顿委屈的情绪,孤爪研磨快速瞥了眼两手拖着下巴盯着他看的新同学。
新同学到底是什么物种?
恍惚感觉世界观出现裂痕的孤爪研磨一直到中午都在思索。
“唔……”
手被大力扣住,挣脱不开,背部靠着天台上的墙壁,此情此景,和那天小巷子里一模一样。不过那天是连衣裙双马尾,今天是短发校服。
津液从嘴角溢出,被一点点舔舐,眼角溢出的眼泪也被舔掉了。
孤爪研磨有些恼怒了。
这个新同学也太没有边界感了,他是同性恋吗?而种族不祥。
我妻有纪细长的尾巴缠绕住孤爪研磨的腰部,小三角紧贴着后腰,印下浅浅的三角痕迹。他的手钻进护腕,摩挲着发烫的印记。
“我是魅魔,恶魔的一种。”
我妻有纪一开口就试图震碎孤爪研磨的世界观。
护腕被扯下,黑色的印记露出。原本黑色单一的印记渐渐变成了粉色,和我妻有纪发色如出一撤的粉色。黑色粉色交替,印在手腕上,增添一丝旖旎。
“那天在小巷子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现在十七岁。”嗯,按照人类的年龄算,高二应该是十七岁。
“正在经历恶魔的生长期,就和你们人类的青春期一样。那天我生长期失控,本来想躲在小巷子里熬过去,没想到你出现了,不小心亲了你,真的很抱歉~”要说明他的无辜。
“我是魅魔,研磨你应该看过漫画吧,就是通过体。液增加魔力的魅魔。我们家的魅魔很特殊,认定了一个生物就不会改变,这个就是标记。”
我妻有纪已经松开孤爪研磨的禁锢,隔空虚点孤爪研磨手腕上的标记,尾巴垂落、呆毛萎靡,可怜兮兮地说道:“所以我只能和研磨交换体。液了,放心,我很好养活的!”绝对不会把研磨吸干,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看着顺眼的人类,要带回他的巢穴。
我妻有纪看了眼纠结有所动摇的孤爪研磨,加大力度,继续卖惨:“如果研磨拒绝我,我估计熬不过生长期,会变成魅魔干。”
被自己说的话吓到,我妻有纪眼冒蛋花,心有戚戚地看着还算光滑的三角尖,余光随时注意着孤爪研磨神情的变化。
“……”
一下子接触了漫画里才存在的生物,即使再聪明也还是高中生的孤爪研磨尽力处理着信息量爆炸的世界观。
“……我想一想。”
半响后,孤爪研磨看着萎靡不振的粉发少年,同理心发作,孤爪研磨说话留下余地。对方看着和他差不多大,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让对方丧命,好像也不值当。
但让孤爪研磨奉献身体,他更做不到。
只能暂缓。
“你下次生长期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