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姜榕已经知道玻璃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值钱了。
如果她想换,也可以攒点钱去买玻璃,雇人帮自己装上。
不过现在住的那毕竟不是自己的房子,姜榕就没有进行大改的想法。
“姜榕,这是你的工位,以后你就在这里干活。”田雨指了指靠近窗户的一个位置对她说道。
姜榕点头:“好的。”这里刚好可以看到一些外面的景色,绣得眼睛累的正好可以放松一下,姜榕对这个工位很满意。
田雨安排好她,转头对剩下的四个绣工说:“你们继续跟我走。”
姜榕在工位上坐下后,视线跟着她们看了一圈,虽然她们五个是同一批来的,但位置并没有安排在一起。
而是哪里有人辞职空出来工位,就把人安排过去。
上工的第一天,没有马上安排她们做绣衣服,而是让她们绣了一些帕子、丝巾之类的小物件,让她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找回手感。
今天第一天上工,姜榕分配到的活,是绣一张满绣丝巾。
她看了一眼发下来的绣样,觉得这个丝巾,她抓紧些,一个上午加上下午一两个小时就能做完。
剩下的时间,还能绣一两张简单的帕子。
姜榕之前觉得自己每个月的工钱已经算不少了,也知道江凌物价贵,但还是有点低估了,想在江凌想要过得稍稍滋润些需要付出的成本。
而且她也有不少感兴趣的东西想买,只是囊中羞涩,又不敢贸然把自己带来的金银首饰拿出来换钱花,那就只好努力工作,每天多做些,多拿点提成。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榕几乎是小跑着去的,吃完后把饭盒洗干净,正想抓紧时间回去继续干活。
一个跟她同批进来的绣娘叫住她:“姜榕,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去吧?”
姜榕不解,这么点路,也要结伴走?还是有事想跟自己说?
不过好歹是同一批进来的,也算有几分面子情,姜榕就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站在原地等了等。
等那绣娘也洗好饭盒,两个人一起往成衣铺后门走。
姜榕不知道该跟说什么,就这么一路沉默地走着,反正她也不觉得尴尬。
只是叫住她的那位绣娘就有些觉得难熬了。
她们一起从白城来江凌,一路上也不是没说过话,那时候她觉得姜榕也挺爱说话的,到处跟人聊天,只是她们没单独在私下里聊天过,她没想到姜榕私下里话这么少。
实际上,姜榕还真不是多话的人,现在的她才是她比较真实的样子。
来的路上到处找人聊天,不过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江凌和关于这个世界的情况罢了。
快走到成衣铺后门,那位绣娘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姜榕:“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你租的房子是多少钱一个月?”
“你也想自己出来租房子?”
“嗯,我快成亲了,没法继续跟别的绣娘一起住。”
姜榕看了她一眼,脑中回想来江凌的路上大家一起聊天时的内容。
她可以确定,来的时候,除了自己,其他人都说自己没成婚,也没有婚约。
这位工友,怎么还没来几天就要成亲了?
姜榕想不明白,这又是别人的私事,她就没多问,只说道:“租房的事,你可以去问问周大娘和陈大爷,他们很实在很好说话的,不会胡乱宰人。”
姜榕不是不想说自己房租的价格,只是觉得自己的屋子对于她来说,其实不太有参考价值。
而且她说出来,万一别人拿周大娘老两口给她打五折优惠来说事,可能会给他们和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姜榕解释道:“我那屋子以前没人租过,没人气,就比别的屋子更破败,所以比较便宜,你租的是其他屋子,可能会贵些,而且每间屋子因为朝向、面积、家具配置、新旧程度不同,价格也会不一样。”
不过这位工友今天这么一问,倒是让姜榕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笔租房补贴了。
她这一间租金是五千元,每个月租房补贴的钱是房租的一半,最高五千元封顶。
以后相当于每个月租房只花两千元。
租房补贴这个事,倒是可以跟这位工友说。
听到还有补贴,她很明显放心了,其实她来问姜榕租房的事,最终目的就是这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晚点下工后,我请你吃赤豆元宵!”
赤豆元宵,听着就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