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些时日就是圣诞节了,这马上就要临近圣诞节,没想到又来了一批无限副本送过来的老鼠。这些老鼠手里或许有救下乡村牧师的办法,也或许没有,他们来自的时代有前有后,有些甚至手里的技术连宾虚都不如。但宾虚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外来者的身上。古老回响是一个轮回次数不少的副本,但却不是每一次对接的世界都是蓝星。事先就提过,无限副本在入侵很多很多个世界,有时是在同时入侵,有时是在挨次入侵。每一个被入侵后的世界都会转化成新的无限副本,也有的一个世界会转化成多个副本吞噬同化,并且转化成自己的攻击力,这就是无限副本的恐怖之处。求生者们不知道监管者对应过多少世界,监管者们也没有去问求生者的在那两年失去记忆后都在做些什么。有些事情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总归是在庄园里面已经结下了友谊的人。宾虚坐在栏杆上,嘴里细细的哼唱着古老的歌谣。他目光平静的望向村子的远方,眼前划过一丝无限副本虚幻的弹幕。新的一批老鼠来了。他不知道这一次乡村牧师能否能获救,每一次的轮回,乡村牧师都有三个月的存活时间但是伴随着灵魂的消逝,岁月的推移,连他的灵魂力量也消散的不剩多少。他确实拼尽全力捕获了灵魂力量,用来交换逆转时间,可是哪怕他杀的人再多乡村牧师却没有一次减轻过症状。一次次的望着那人痛苦的死去,不光是对他的折磨,也是对存有记忆之人的惩罚。他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人走向死亡,却无法阻止,这已经超越了任何的感情和关切,慢慢的化作了刻在灵魂上的执念。为什么他就不能阻止他的死亡?他从不信邪。所有的副本杀死副本boss即可开启另一条通关之路,然而杀死这里的副本boss之后,只会彻底的激怒宾虚。无限副本自身会限制进入副本之人携带的科技高深程度,但这一点宾虚从不知道。他一直在守着一个虚妄的可能存在的希望,可是无限副本从未告诉他,这只是一个虚假的幻象,一个永久为无限副本打工的理由。一个可笑的谎言。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入村庄的那7人身上,微微皱了皱眉。怎么总感觉这支小队像是要去讨伐恶龙,而非过来医治病人?不过也是,大多数的副本副本boss都是一头恐怖的怪物,像乡村牧师这样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只能躺在床上的最终boss恐怕谁也没有见到过吧。他从栏杆上跳下去,拍了拍臀部衣服上沾染的土,以往快到秋冬时,乡村牧师总会给他做一套足以应付冬日的衣服。但后来乡村牧师倒下了,那一年的圣诞节,他也没有新的暖和的厚衣服。等到第2年过后,他就自己学会了做厚衣服。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和有些破败的教堂,他知道教堂里面没有多少的钱财,他也知道乡村牧师一直是一个温和善良的人。可他不是的。宾虚整理一下自己的手腕,径直走上村头去,去迎上那一队冒险者小队。在一行七人相遇碰面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站在村中央的,脸上带了些苍白笑容的人。“各位勇者大人们好,我是这里教堂唱诗班的孩子,不知道各位勇者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他的笑容苍白而有些彷徨,面前的骑士大人忽略了他,径自往前走过去,而后面有一个女孩却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骑士大人的衣领子。“喂,我看你有时候眼睛真的不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了!”艾米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一只手就抓住了骑士的衣领子,他直接扯了回来。理查德被扯的一个趔趄,脖子更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了命运的喉咙,人被扯回来不说,还踉跄了好几步,大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你干嘛啊?——”他差点被医生单杀,早知道就战术预测猜普攻了。“你仔细看看这位是谁,你差点把精英boss都错过了,还怎么了!”宾虚一愣,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被认出来了。他抬眼看这个面容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来是谁的人,她的旁边,一个提着手提箱的少女有着甜甜的笑容,像乡村牧师给他的儿童绘本里面的,传说中的天使。后面跟着的人披着兜帽,看不清楚具体神情,只在偶尔转过头的时候可以看到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一只深沉的,好像冰霜一样的蓝眼睛。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绅士,穿着得体的衣服,做工精致,布料看起来价格不菲。还有一位神色腼腆的神父,他的身边似乎是另一位神父,像个贵族一样,披着银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好像天使的注视。咦?宾虚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后面这几位越看越眼熟,而跟在最后面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架的青年,他有着苍白的头发和血红的眼睛。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怪异的铲子,铲子!宾虚终于想起来了,他十分惊讶的说,“守墓人?安德鲁!”安德鲁点点头,轻声地说,“安德鲁·克雷斯,宾虚,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很清楚宾虚不是唱诗班的孩子,不过转头看了一眼同伴们,安德鲁还是率先为同伴们介绍宾虚。“这是囚徒-宾虚,一位实力强悍的求生者,在近身搏斗上实力出色,不过到底是一位战士,而不是雇佣兵一类的,为了任务目标而去杀戮的人。”奈布颔首,“宾虚不是这样的性格,乡村牧师出事了吗?”艾米丽和艾玛疑惑的对视一眼,按道理来说,乡村牧师不应该出事。所有的从庄园走出去的监管者,理论上而言,都是能够获得永生的。:()第五人格: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