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格坚持这一观点,很快就忘记了毛宏斌不在现场,有可能出事这一情况。
蒋兰问卦问得非常聪明,她让我起卦,问:“如何对付躲进生命禁区的叛徒?”
李巳申在一旁面无表情。
东南分部曾经他的嫡系啊!
我说,“起卦者来摇铜钱!”
说话之间,我就拿出了金镶玉龟甲和三枚黄金铜钱,递给蒋兰。
蒋兰犹豫了一下没有过来接铜钱。
她对李巳申说:“李局,这个卦象你来起!”
李巳申点了点头,满含深意地看了看我,又看向了金镶玉龟甲和黄金铜钱。
“这是张子丑的东西?”
李巳申皱着眉问,脸上有惊愕之色。
我点了点头,说,是。
“他怎么连这个宝贝也送给了你?”他吃惊地说。
当初,张子丑送给我的时候,我也觉得很贵重。
但对于七十九局的总局局长来说,一个金镶玉龟甲和三枚黄金铜钱最多七位数,也算不得什么。
再说了,我也有钱,要买也买得起。
“这是他吃饭的家伙!”李巳申说。
“他说是他父亲的遗物!”我回答。
李巳申点点头,“张子丑的父亲的确是七十九局最厉害的卦师!但他本人也得到了他父亲的传授!”
这倒让我震惊不已,忍不住问:“张子丑也会算卦?”
李巳申非常肯定地说,“这是个秘密,在七十九局当中没有几个人知道!”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难怪张子丑在某些时候总是给我一种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我猛然想起了李丙辛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七十九局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算卦的!
如今想来,那是李丙辛在很隐晦地提醒我,应该注意张子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