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找个人就这么难吗?”我也不由得感慨,但在心中是希望找不到的。
找不到就无法交差。
少不了劈头盖脸的臭骂。
还有可能把我这刚刚当上的总局局长给撤掉。
撤掉就撤掉吧,反正也是有职无权,没啥意思。
“老大!”
蔡西打断了我思考严肃问题的思路。
“又怎么了?”我不耐烦地问。
“那个牛不是死了吗?”他歪着头,整理着自己脑袋上那烫成屌毛一般的头发。
“你想干什么?”我问。
“牛就那么扔在那里怪可惜的,我说,可不可以加以利用一下?”他说。
我立即看向了他,还以为他想到了什么找人的好主意。
“怎么利用?”我问。
“肉质应该不错,烧烤滋味。。。。。。”
“滚滚滚!”
这个不争气的家伙。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正慈和正泰师兄弟都回来了,满脸的疲惫和不甘。
不必问,他们也没有任何收获。
“那东西就是在壶山上长起来了。。。。。。”正泰气喘吁吁地说。
正慈不说话,神色冰冷。
我立即让蔡西拿矿泉水过去,“道长喝口水解解乏!”
正慈水都不接,神色冰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对策。
胖道长正泰扬起脖子将一瓶矿泉水喝得干干净净,又拿了一瓶,喝了一半后,对正慈说:“师兄,实在不行就按我说的办!”
死胖子还惦记着火烧壶山。
早知道,就该在矿泉水里下毒!先送胖子一程!
正慈没有说话,不排除他正在考虑胖子毒计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