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人,陈金水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安。
吴贰白扫了他一眼:“玟锦状态不对,我让人先送她回去了。”
没有陨玉增幅器,陈玟锦不宜在外久待。
吴贰白抢在众人反应之前将人送到了京市吴家宅子,那里有提前为陈玟锦准备好的‘陨玉房’。
众人闻言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那个‘它’。
“文锦她说的全是真的。”陈金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它’真的存在!真的就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藏在我们身边。”
陈金水一时激动,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五官扭曲,却是冷笑出声。
“老子这一刀没白挨,否则还真看不清陈维那身杂种皮!”
李曲闹也是恨得不行,伤口刚被洒上烈性药粉,他瘫在椅子里,脸都白了。
“他妈的,我刚才差点就交代了。那些杂碎上头的人……得赔!得用命赔!”
齐岸眉看向上首:“内鬼揪出来了,是好事,它’的尾巴算是被踩住了半截。”
“接下来怎么拧断‘它’的脖子,各位拿主意。”齐岸眉声音清晰而冷静:“但我的人有两个受了重伤,齐家,要听个明白话。”
霍绣绣按计划准备接话,并看向身侧吴问等人,然后嘴角一抽。
今天几乎是从早上折腾到中午,吴问早就饿了,刚才便让人送了不少糕点小吃过来。
此时他正艰难的咀嚼着一条干巴巴的羊肉干,听说这是内蒙等地的传统美食,用羊后腿肉或里脊肉制成,特别适合秋冬吃。
吴偕和胖子只吃过牛肉干,羊肉干还真没尝试过,两人皆一脸期待的盯着吴问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吴偕:“好吃吗?”
吴问伸着脖子把肉干咽了下去:“能吃,但我还是更喜欢羊肉跳钢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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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味道咋样,咸淡适中不?”
吴问砸吧砸吧嘴:“咸,但是中!”
偕、胖:……
这怎么还带上口音了呢??
众人:……
霍绣绣轻咳一声,赶紧把话题往回拉。
“齐当家说的是,今日若非这几位力挽狂澜,我们恐怕已无在这里说话的机会。
既然‘它’已亮剑,我们就必须知道,剑从哪里来,握在谁手里,老巢又在何处!”
那些俘虏,就是九门的突破口。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吴贰白和张日杉的身上。
吴贰白缓缓开口:“不错,我们要趁‘它’断了一批爪子、疼得吸气的时候,把‘它’的心肝脾肺肾,都从暗处挖出来。”
“那还等什么?!”
陈金水急吼吼道:“审!现在就审。”
“不可。”
解禹臣直接否定。
“此地人多眼杂,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或远处观察的耳目。在此审讯,等同将我们的意图和审讯进展暴露给‘它’。”
李曲闹皱眉:“那去哪?找个山沟沟?来得及吗。”
这时,张日杉敲了敲桌面,目光沉稳地扫过众人:“有一个地方,或许正合适。”
众人精神一振,齐齐盯着他。
张日杉:“早年九门为先辈共议绝密之事,曾设过几处‘外府’,其中一处,名为‘黄泉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