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罗鹊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了。
他整个人仿佛被高压电持续击中般,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和力量向上猛挣!
沉重的、被固定在地上的铁质审讯椅,随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罗鹊颈部的肌肉和血管狰狞地虬结暴起,太阳穴突突狂跳。
束缚他手脚的镣铐深深勒进腕骨和踝骨,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出,但他毫无所觉。
如果汪泉在这,一定会“心疼”地抱抱罗鹊,并表示‘这种感觉我懂’!
罗鹊说你懂个屁,他可是同时拔了两根头发啊,两根!!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从左右两边掰开了一样,疼得不要不要的。
见罗鹊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有人移开了视线,有人眉头微蹙。
还有人冷汗涔涔,暗道以后千万别惹吴问。
这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药,还不得疼死??
何老摇头叹气,何苦呢?早点交代不就没这回事了。
脏辉等到罗鹊的惨叫声逐渐变小,这才上前开口道。
“据我所知,黑发人群的头发数量大约是10-12万根左右。除了头发,你还有眉毛、睫毛、腋毛、腿毛……过两天,你这胡子也该长出来了吧?”
脏辉边说边“啧啧”摇头,就差在罗鹊脸上写个惨字了。
“我要是你,就现在立刻马上敞开心扉。汪家的信仰以后由谁继承我是不知道,但眼下这份儿疼肯定是你来受的!”
话落,脏辉见罗鹊不吭声(其实是疼得有些恍惚了),不禁冷哼一声。
他对大河跟周一使了个眼色:“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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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拔一根头发。
谁知脏辉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大河、周一便同时伸手——捏——拔!
脏辉:……
罗鹊疼疯了,叫声堪比厉鬼,身体比吃了耗子药还没死利索的老鼠扑腾地还厉害。
铁桌、铁椅被他带动的“叮当”作响。
罗鹊下意识想用手揉摸自己快要裂开似的脑袋,可他的双手被固定在审讯铁桌上,根本抬不起来。
失去理智的罗鹊猛地向下俯身,却用力过猛。
只听“砰”的一声重响,他的前额正中,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铁桌桌面上!
之后,所有声响戛然而止。
——罗鹊把自己撞晕了。
众人:……
审讯室外,罗鹊‘以头抢桌’的巨大响声通过地下走廊的传播,自带混响效果。
传到陈维、陈亥生等人耳朵里,他们就听到“啪”的一声爆鸣后,那骇人的惨叫骤停!
所有‘硬骨头’心中皆是咯噔一声:卧槽!罗鹊被枪决了?!
汪家那群便衣客(假棍奴)的领头再也坐不住了,他挣扎着对看守他的四个九门伙计大吼。
“你们把汪隐鹊怎么样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要见张日杉!我要见吴贰白!!”
汪家外派任务者之间互相并不了解,甚至之前都不认识。
但他们知道,能混到张日杉这个九门协会会长身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因此他们想象不到,能把罗鹊折磨成那样的手段,到底该有多么非人。
便衣客领头快被这未知的恐惧折磨疯了,迫切想要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