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鹊这话一出,审讯室内外一片沉默。
陈金水拍着轮椅念叨着:“完了完了,难道把人给折磨疯了?”
这还能问出有用的信息吗?
别说,还真别说。
也不知是不是被‘顶级过魂’的疼痛激发了什么身体潜能,罗鹊竟真的在他的记忆废墟里,扒拉出连自己都没注意过的蛛丝马迹。
“汪、汪家基地,设在地下!”
闻言,除吴问等早已得知汪家基地确切位置的外,其他人皆是精神一振!
罗鹊有气无地继续道:“在我参加汪家特训期间,有一次被关了禁闭。禁闭室完全寂静,半睡半醒时,我曾听到一种非常沉闷的‘咚咚’声……”
据罗鹊回忆,那声音非常沉闷,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几声。
“后来教官告诉我,那是地热泵在作响,我也就没再当回事。现在想来,那声音更类似大河缓慢流淌的白噪音。”
说完,罗鹊疲惫不堪地闭上了眼睛,满脸生无可恋。
“没了,我只想起了这些。你们就是弄死我,我也说不出别的了。”
众人看得出来,罗鹊真的尽力了,他现在有一种‘死了也挺好’的认命感。
见状,解禹臣对赶回来的脏辉点了点头,后者便指使伙计们过去松绑,然后把人送去看押室。
罗鹊吓了一跳,刚想提醒伙计们动作小心些,某伙计就不慎碰到了他被手铐勒伤的手腕。
罗鹊顿时又是一阵惨叫:“别碰我!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等到药效结束!!”
某伙计见罗鹊实在是惨,有些过意不去,还给他送了杯水过来。
罗鹊的确喊渴了,但同时也疼怕了,他赶紧摆手。
“等等!我要温水,不能冰也不能烫;水杯要纸杯,我怕硌手;你送水过来的时候别对我喘气,别再给我吹疼了。”
某伙计转身就走,特么的,你爱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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