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始终不肯答话,我也终于失去了耐心,用力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阳根,对准那温热潮润的入口。
“说话!”
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硕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深深楔入一个令人窒息的位置,却并未完全进入。
“不要……啊——!”
巨大的充实感令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脚趾蜷缩,一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紧紧缠上了我的腰。
“程子言……你别这样,快点、快拔出去……”女人嘴上仍在抗拒,一双纤纤玉搭在我胸前,却没让我感到任何推拒的力道。
见状我不再有丝毫犹豫,开始大力肏干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花心,顶得她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电视里,堂嫂的哭叫和张屠户的喘息成了最变态的背景音。身下“林小桃”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主动扭动腰臀迎合我,指甲渐渐陷入我背后的皮肉。
“程子言……好深……啊啊……肏死我了……”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胡言乱语地叫喊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这放浪的姿态和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肉体,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红着眼睛,一下比一下更重,像是要把连日来的纠结、挫败、还有那阴暗的兴奋,全都通过这次疯狂的性爱发泄出去。
“告诉我!”我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保持着抽插的动作,死死盯着她迷离的双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跟电视里那个杂种……谁的鸡巴更大?!说!”
身下的女人似乎被我这浸透着扭曲恶意和欲望的问题震住了,她瞪大了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嘴唇哆嗦着,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说啊!”
我再度发力,留在外面半截的棒身再度向前挺进了寸许,龟头几乎要顶破内里的某层嫩肉。
“啊!”女人再度发出一声惨呼,声音断断续续地,“你的、你的更长……”
“只是更长?”我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腰部施加压力,又挺进一寸,感受到内里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那谁操得更爽?嗯?是那个满身猪骚味的屠户,还是我?!”
这个问题仿佛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电视里,堂嫂恰在此时发出一声被顶到极处、仿佛魂魄都要飞散的悠长哭吟:“张哥……肏死我了……要死了……啊啊啊——!”
这声浪叫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你……是你!”她猛地弓起腰肢,双手胡乱地抓住我的臂膀,指甲深深嵌进皮肉,仰着潮红的脸蛋,泪水涟涟却又眼神迷乱地嘶喊出来,“你操得我更爽!程子言……老公……用力……像操她那样操我!让我也像她那样……被你干坏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暴戾和征服欲。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再无任何保留,腰胯发力,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到极点的征伐!
每一次进入都凶狠无比,直抵花心,撞得她肥美白腻的臀肉荡开层层诱人肉浪。
退出时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紫红发亮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用尽全力贯穿到底!
“啊!太深了……顶穿了……要顶到肚子里了!!”她发出不成调的尖叫,修长裹着黑丝的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后,脚背绷直,十根涂着殷红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
我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对随着剧烈撞击而疯狂晃动的沉甸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
我低头狠狠啃咬她雪白的脖颈、锁骨、甚至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串串清晰泛紫的齿痕和吻痕,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什么。
体位在暴力的冲撞中不断变换。
我将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伏在按摩床上,从身后抓住她的细腰,更加凶狠地撞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说!谁才是你男人?!”我揪着她的长发,迫使她看着电视屏幕。
画面上,张屠户正将浑浊的精液激射在堂嫂潮红的小脸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口唇缓缓滑落。
“你……是你!程子言……啊啊……只有你!”她扭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脸上满是濒临崩溃的淫媚,“老公……射给我……都射给我……里面……弄脏我……”
这彻底的臣服和淫语终于将我推向了顶峰。
我猛地将她翻过来,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猛力下压,同时低下头狠狠咬住她失神微张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