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知她心底所想的男人拧着眉头重新向前方看去,神色深思地抿紧了唇。
怎么刚好会这么巧?
这一层唯一空下来的、位置隐蔽的房间竟然离老师起居室的通道入口如此近……
如果这个Omega真的存了一些图谋不轨之心(?),那这样岂不是让她愈发有可乘之机了么?
也许是此刻脑中的怀疑确实存在一定的概率,木栖泽几乎是下意识地思忖起了其实施的可行性。
不过……
鉴于老师还未彻底痊愈,目前暂时无法离开医疗舱,想必在她驻留的这段时间内,两人并没有任何可以产生交集的机会。
而他唯一需要做的,大概就只是着意安排人监督她的一举一动。
思索半晌后,他总算在苏熙猜疑的目光中继续迈开了脚步。
但在这一次,他却径直拐进了自主廊分支出去的一条小道,然后停在了末端尽头一处不甚显眼的房间前。
尽管有些不明所以,但苏熙还是顺从地跟了上去。
“这个房间将是你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区域。”
只见Alpha一边寒气逼人地说着,一边用自己那张冷厉生硬的脸刷开了门:
“恐怕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让一名Omega留在军舰上的风险有多大……”
“所以,在与帝国的人正式进行对接之前,你最好安分守己地老实待在这里。”
听到后面的苏熙:“……”
为什么要连续使用两个强调的形容词?
她难道还不够老实安分吗?
来自对方的草率定性让她颇为不满地垂下了眼睛,而下一秒,她选择用自己的行动无言地回馈了他一直以来的不断挑衅:
“砰——”
看着身前骤然紧闭上的门板,木栖泽的肃穆表情在摔门声响起的同一时间蓦地出现了几道裂痕。
“!”
与此同时,在数米之外的、一直遥遥跟着却从未暴露任何存在感的两名尉官眉梢不由得一抖,嘴角仿佛触电了似的无规律地抽搐了几秒。
“……”
他们看见僵站在房间前的男人脸上先是闪过一缕空白的茫然,紧接着便是凝重的思索,最后化作一片阴沉的疑惑。
“你们……”
在此刻幽幽响起的喑哑男声使得两人不约而同地紧绷起了心神。
“抱歉长官,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木栖泽:“?”
……他有说过要问这个问题吗?!
直到确保门外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熵恒才若有所思地调转了视线,将凌厉的审视目光落在屋内的布局陈设上。
虽然没有任何监视设备,不过……
映入视野中的、无一不透露出一股沉闷压抑氛围的死板冷淡风格让他挑剔地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