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刘筱露被顶得浑身一颤,小嘴吐出呻吟。
那隔着一层丝袜的顶弄,带来异样的、带着颗粒感的酥麻,甚至比以往直接的肌肤接触更加撩拨心弦。
“还是妈妈的身体更诚实啊。”孙元一一边说,一边用龟头隔着丝袜,在妈妈的后穴入口缓缓地画着圈。
孙元一自己也沉醉于这种奇妙的触感,敏感的马眼和棱沟里的那圈肉芽,每一次移动,都在精致细腻的丝袜上刮搔出沁人的“滋啦”声。
硕大的龙头将那处的黑丝撑得半透明,透出妈妈屁眼诱人的颜色。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母亲敏感的耳垂。“妈,隔着丝袜被儿子这样磨屁眼,是不是比光着屁股磨更爽?”
刘筱露被他舔得浑身发痒,又被身下那根无耻的粗质鸡巴研磨弄得心神荡漾,只能扭着头躲闪:“别……别说这个……”
孙元一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张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惹得母亲又是一阵战栗,玩弄妈妈臀尖软肉的手收紧了几分:“它现在就顶着你最想要的地方,又大又烫……感觉一下,妈,我的马眼是不是正亲着你的屁眼?呼……真想就这么顶着丝袜肏进去啊,肯定爽得要死!”
“你这个小流氓,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嗯~,今天你这头头好烫。”刘筱露羞愤地骂着儿子,可身下的黑丝大屁股却在迎合的扭动,瘙痒难耐的肛口与儿子流延的大龟头进行着色情至极的嘶磨。
“哦~真会扭……嘶……,我看你这屁眼很喜欢啊。”孙元一的手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妈,你还记得上次它整根插在你肚子里射精的感觉么?”
孙元一继续诱惑着她:“想不想要……再体验一次被大鸡巴装满屁穴的感觉”
“不准说脏话……什么大………”刘筱露被他折磨的不行。
“妈妈告诉我嘛,”孙元一诱哄着,另一只手重新复上她饱满的乳房,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还不断捻动着顶端渗出奶水的乳头,“之前你都叫过它的。”
“那……那次是被你弄得神志不清了!”
“哈哈,等会儿你还会被儿子肏得神志不清的。现在不叫,就留着等会儿叫个够吧。”
刘筱露嗔他一眼:“你就知道作贱我!长大了不好收拾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怎么能叫作贱呢?”孙元一看向母亲的眼神变得深邃,扶着她的脸颊,让她与自己对视,“只不过是想让妈妈变成……乖乖听儿子话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刘筱露心头。
乖乖听话的女人……她猛然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就……?
儿子和自己被困时,每次说要,自己哪次说过不让?
这次,甚至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她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寂寞时在网上偷偷搜过的母子小黄文,里面的母亲,似乎到最后真的都变成了只属于儿子的、乖乖听话的……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难道,儿子真的想让自己也变成那样?这……这怎么行啊……
胯下,儿子硕大的龟头隔着黑丝,一下下地点在她的菊门上,炙热滚烫的触感,不断侵蚀着她的神经。
红唇微张,小嘴发抖,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难道……自己已经变成了……至少,身体已经变成了……孙元一像是看穿了母亲的想法,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想着母亲以往保守端庄的性格,他赶忙安慰道:“妈,我的意思是……情趣嘛,就床上玩玩的那种。我和阿雪……我们也会玩。您放心,下了床您永远是我妈。”
话一说完,孙元一直想抽自己个大嘴巴,这时候怎么把岳母关珊雪给拉出来了!
他本来只是想找个例子劝母亲不要多想,这会儿提别的女人干嘛。
可刘筱露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她像是没听见关珊雪的名字,玩味地看着他:“怎么?在床上我就不是你妈了?”
孙元一被她那认真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儿子对母亲天然的敬畏让他连忙改口:“都是,都是啊!嘿嘿,不论在哪儿,您都是我最敬重的妈妈。”
“哼!”刘筱露撇了他一眼,“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说‘敬重’这两个字?”
孙元一看了一眼自己正玩弄母亲双峰和香臀的双手,开始胡扯起来:“这不是在帮妈妈按摩呢嘛。”说着,他的手变本加厉,一边搓揉着乳房,调弄着乳头,一边揉捏着肥溢的臀肉。
“嗯啊……”刘筱露被他玩得娇哼连连,想到儿子刚才说起和关珊雪一起的样子,不经有些好奇,对着儿子吐出呓语,“元一,你……和阿雪是……怎么玩的?”
孙元一没想到母亲居然会直接问这个,还以为她没听到自己提关珊雪,思索了一下,大胆凑到她耳旁轻语了几句。
“什么!阿雪她……”刘筱露面露惊叹,随即看向洋洋得意的儿子,照着他肩头就是两下,“你看看你!怎么把你岳母弄成了那样!明明阿雪平时是那么正经的一个人!”
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儿子刚才的那几句话,没想到自己的那个亲家母,居然能和儿子在床上玩出那般羞人的花样来,甚至还不顾辈分地乱叫过儿子……“哎哟,轻点。妈,是您先问我的啊,现在又来说我。”孙元一委屈道,“而且你重点抓哪儿去了?我想说的是,你看雪妈妈平时和我一起不也很正常嘛,所以就真的就只是在床上玩一玩情趣而已。”
刘筱露被他叽叽喳喳说得有些心烦,一股莫名的酸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好你个关珊雪,下午还硬拉着我说的那么义正言辞,怎么就没提过她和儿子玩过这么花的!
还说什么要在孙元一面前端着些、要矜持、不能太由着他来。
合着……合着是想先人一步把儿子栓在她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