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性起,空出的手掌左右开弓,“啪!啪!”地扇在她丰腴弹滑的大屁股上,打的那裹着黑丝的熟女肉臀荡起诱人的波浪。
臀浪、水声、拍击声与黑丝勒紧棒身的粗糙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孙元一忍不住低吼:“妈,你这小屁眼到底是怎么长的……太带劲了……呼,夹得儿子爽死了……”
刘筱露闻言扬了扬眉,娇喘着问:“喜欢么?”孙元一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喜欢……妈,我爱死你的大屁股了,呼……再骑快些……嘶”
刘筱露轻小一声,挺着丰满的胸脯,主动俯下身子,堵住了儿子的嘴。
小舌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勾住儿子的舌头深情纠缠,身下坐弄鸡巴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随着两人津液的交换愈发激烈。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刘筱露舔了舔嘴角,喘息着说:
“嗯~好儿子,妈妈也爱你……哦~又顶到那里了……又粗又硬又大又烫的坏东西,每次都把妈妈弄得魂都快飞了……”
刘筱露对儿子的一番表白让母子二人间肛交的气氛更加火热,她腰肢扭动得更灵动了,双峰随着节奏在空中甩弄,乳汁飞出点点晶莹,长发飘散,小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唇,口水从舌尖滴落,眼中满是迷乱的渴望。
从气窗照入的月光披在刘筱露赤裸的娇躯上,为她的舞弄的身姿镀上一层银辉。
孙元一半靠在马桶上,双手悠闲的枕在脑后,静静欣赏妈妈用屁眼高速骑乘自己大鸡巴的模样,看着她熟练挺动的纤腰,一边享受,一边赞叹道:
“妈,还好您儿子我天赋异禀,否则按您这个坐法,几十下就得被您给坐射出来。”
露骨的夸赞让刘筱露本就潮红和布满汗水的脸更加殷红,同时,她也听到了自己屁股坐到儿子大腿上那“啪!啪!啪!”密集又响亮的撞击声。
她知道自己套弄得太猛了,但情欲上头的她非但没因为儿子的话减速,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好胜心。
细腰非但没停,反而加大了幅度,抬臀将鸡巴尽数吐出,只剩龟头棱沟被括约肌死死挂住,拉扯到外凸成一个小山丘,再重重地坐下去。
吞没到鸡巴根上后故意大幅摇动起来,一圈圈磨着儿子粗大的棒身,仿佛是在故意用菊穴测试儿子的长度和硬度一般。
“嗯……啊……小坏蛋……”她一边动作,一边娇喘着骂道:“刚才不是……才在莉莉她们身上射过了么……怎么……嗯~……还这么硬,一点软劲都没有,像根烧红的铁棒似的,妈妈扭都扭不动……哦,又顶到酸酸的那块肉了……”
刘筱露不信邪地主动收紧后庭媚肉后加速套弄了几十下,次次到底,坐的势大力沉“啪…啪…啪…啪”,像是要把屁股拍进儿子身体里似的,却见孙元一还是只半眯着眼享受,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心里不禁咋舌:这孩子……也太持久了,这么激烈都弄不射他。
儿子这东西才像个男人该有的,不像他那个出轨的混账老爸,自己随便夹几下,磨几下就缴枪了。
还好今天是她在上面,要是让儿子主动,非被他这头蛮牛给弄散架不可。
这么想着,刘筱露也确实感到体力有些不支,停下了高速抛臀的动作,一坐到底后,用穿着黑丝的大屁股,缓缓地在儿子大腿根部前后左右地蹭起来:“臭小子……嗯~……你倒好,光坐着享受,妈妈的腰都快断了……不准给我强忍着不出来,快点射!”
“我还没舒服够呢,就算想射也还没到那个点啊。”孙元一笑嘻嘻的看着母亲在自己腿上打转的媚态,突然想起之前在健身房瑜伽教室里看到妈妈给学生上课的画面,故意逗她说:“妈,我记得您用瑜伽球锻炼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在我上面没动几下就不行了?”
“什么才动几下!都、都动了……”刘筱露也算不清到底在儿子这根大得吓人的棍子上坐了多少个来回,只能含糊道:“反正动了好多下!再说了,坐瑜伽球跟这个能一样么!”
孙元一明知故问:“有什么不一样?”
“瑜伽球上哪有坏东西在里面又顶又磨地折磨我!”说着,刘筱露仿佛为了证明,菊穴又狠狠紧缩了一下。
“哦~好爽…妈,别停,多给儿子夹几下。”
刘筱露白他一眼,气地揪了揪他的嘴角。为了省力,她减小了扭臀的幅度,配合着用又加勾人出精的方式,主动收缩起菊穴内壁的嫩肉来。
孙元一舒服得直哼哼:“妈,你说要是早给您准备个带棍子的瑜伽球,让您平时多锻炼锻炼,现在兴许还能坐得更得心应手点。”
“呸!你嘴里怎么吐不出句好听的!”刘筱露俯趴在儿子的肩头轻咬了一口,顺带休息的同时缓了口气:“妈都快累散架了,你还想怎样!早知道这瑜伽和舞蹈都不该学,全都白白便宜了你。”
孙元一不依不饶地搂紧妈妈的纤腰,在她耳边委屈道:“……妈妈的腰这么会摇,骑得儿子真舒服。下午莉莉她们两个轮流上阵,弄了一下午才让我射了两次,人都累晕过去了。您是进来看儿子可怜,才主动来疼儿子的。现在您要是半途而废,把我扔在这儿不上不下,我今天晚上非得被这根东西活活憋死不可……您可得负责到底啊。”
听着儿子这番既是叫苦又是炫耀的无赖话,刘筱露就是想生他的气也无可奈何,谁让她又是儿子的妈,还是儿子的女人呢。
正是因为心里又疼又爱儿子,她才会在下午回家听到儿子卧室里两位儿媳不堪的哀鸣后主动的洗了澡,甚至主动灌好了肠。
别看刘筱露平时性格温婉,很少显露个性。
骨子里却是个十分认真的人,只要是她想明白的事情,都会想方设法去坚持做好。
否则她也不会在决定把自己交给儿子后,很快就纵容他在自己身上玩一些以前她从没经历过的调调。
好在儿子日常不是那种轻浮的人,至于床上这档子事,本来就没多少界线可言,不是特别过分的,……就随他高兴吧。
况且她听得出来,刚才儿子那番话,也只不过是想增添些情趣罢了。
一想到这,她又隐隐有些小得意,下午两位儿媳搞不定的东西,还得是她出马才能把儿子下面那根嚣张的棍子驯的服服帖帖的。
就这么简短休息了一会儿,刘筱露恢复些体力,双手撑住儿子胸膛,重新挺直腰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美眸中尽是对儿子的怜爱。
她舔了舔自己玫红色的嘴唇说道:“哎……谁让你这匹精力旺盛又没人喂得饱的小马是我亲生的呢……”说罢,她便重重地把腰一沉,将刚才趴在儿子身上歇息时脱出后庭的一小截肉棒重新坐了进去,感受着整根撑满身体的坚实,才一字一顿继续道:“嗯~坏棒子,妈妈今天~非得把你这匹不听话的小马,骑到腿软求饶不可。”撑好儿子的肩头后,她重新上下摇摆起丰腴的腰肢套弄起儿子的大鸡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