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觉得这个年轻女孩子讲话太难听。
沈怡安无言,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打一下脸,毕竟她虽然的确可以说是暴发户,但她也是真的很有钱,沈家也真的不是小门小户。
可是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幼稚了,她连想去和人争吵的欲望都没有。
见对方没认出来她,沈怡安干脆懒得和父母说这件事,以免让他们也不开心。
可谁知道,这家工作室的员工此时端来了暖茶和小甜点过来,他们刚刚过来,不知道旁边的女孩子又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道歉,说这是他们的失误。
因为有预约的客人一般都会直接被引领到他们专属的包间内,没想到这位客人竟然会趁着工作人员被她指示拿布料的时候,跑到别人包间里,还掀开帘子查看。
工作人员没有推诿,明明确确的表示这是他们的失职,他们会在这次服务之后,将这位小姐转接到别的工作室内,不再提供服务。
这话一说,沈父原本温和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沈怡安能感觉到父亲周身的气压瞬间变低。
毕竟这种地方,能有一个不长眼没素质的人都少见,怎么可能一下子来两个。
工作人员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说的是谁,不就很明显了吗。
沈怡安轻轻按住父亲的手背,低声道:“爸,没事,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她真的觉得无所谓,现在见识的多了,这种口舌之快,影响不到她分毫。
沈父拍了拍女儿的手,没说话,但脸色并未缓和,而沈母站起身,对沈怡安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沈怡安以为母亲是想避开这令人不快的噪音,便点了点头。
然而,沈母并没有走向洗手间的方向,而是径直走向了隔壁的休息区,沈怡安和沈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讶异,也起身跟了过去。
只见沈母向那个还在滔滔不绝的亮粉色裙子女子面前。
那女子显然没认出来沈母是谁,毕竟沈父沈母之前那么多年都一直在国外生活,她还在嘲讽沈怡安没钱还爱跟风,甚至越说越过分,连沈怡安是准备’花小钱办大事‘,去抱那些最喜欢清纯校花的粗老板的大腿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直到发现沈母不是路过,而是站定在她面前的时候,声音才戛然而止,有些疑惑又带着点被打断的不悦看着沈父。
沈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她甚至连一句开场白都没有,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那个女子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那女子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她捂着脸,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整个人都懵了,她的同伴也吓得尖叫一声,缩在沙发里。
整个工作室瞬间死寂,所有工作人员和零星的其他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沈母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彻底傻掉的女子,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笑话我女儿?”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如同看着脚边的尘埃,“你也配?”
沈怡安忍不住哇哦了一声。
她原本还以为她妈妈是个会讲道理的人。
毕竟上层社会的人,向来都是讲究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她原本以为她妈最多是过去严肃地警告对方几句,或者找工作室的负责人投诉,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上前为他爹撑腰的准备。
谁知道她妈这么猛,抬手就是干啊。
毕竟她妈在她面前一向温和讲理,甚至有些内敛柔和的。
也是啊,能在年轻的时候,做出来跑到国外私奔这种事情,怎么想她爹她妈都不能是个息事宁人的。
这一刻,沈怡安看着母亲带着薄怒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那个女子终于从震惊和疼痛中回过神来,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痛和周围各异的目光,羞愤交加,尖声叫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是”
“是谁很重要吗。”
沈父甚至没兴趣听她说完,直接打断,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那女子的叫嚣瞬间卡在喉咙里。
“不管你父亲是谁,”沈父的目光扫过她那张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语气平淡却更显冷酷,“教出你这样口无遮拦,目中无人的女儿,是他的失败。”
“现在,立刻,从我女儿面前消失。”
这时,工作室的负责人也闻讯急匆匆赶来,看到沈父,脸色一变,立刻躬身:“沈先生,非常抱歉,是我们的疏忽,让您和您的家人受到了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