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一伙人可能是认为因为当时警方当场就下了结论,所以她会对关键证据掌控的不严密,再加上她当时直接让人把车连同行车记录仪一起送去修理,以为她是个不懂得事情严重性的小女孩。
但她敢这么放手,自然是因为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啊!
当时她就让人把记录仪上的内容给拷贝了不止一份下来,现在就在她的U盘里放着。
沈怡安披上大衣,去书房上锁的抽屉里把U盘拿出来,插到电脑上。
她冷静的把行车记录仪从彬哥几人出来到她撞车的瞬间反复看了几遍。
她的行车记录仪是有声音的,虽然只能录车内的声音,但在把声音拉到最大之后,彬哥几人挑衅的声音依旧很清楚。
再加上几人别车的事情被拍的很明显,所以只要她发出去,反转这件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
可是沈怡安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放在这几个人身上了。
为什么,她交到警局行车记录仪备份会丢失。
令仪和当时负责这件事情的警方通了电话,对方很明显也不知情,一开始说不可能,他们的物证都是被锁起来的,但在自己亲自前去查验之后便沉默了。
沈怡安很厌恶这种行为。
她始终认为,任何人,都不能高于法律,不能高于一个国家的体系,否则国家,甚至整个世界都会陷入一片混乱。
她当然知道,如果这次彬哥几人撞上的如果不是她,可能这件事情就是对方被羞辱一顿,还只能捏着鼻子拿了赔偿了事。
但她没想到,都已经进了局子里了,对方竟然还能搞出来这样的事。
让她等着是吧。
行,她现在等到了。
而她要说,对方现在完蛋了。
沈怡安才不管他们默认的潜规则,她自己有自己的体系和想法。
她从小就是被当成一个社会内的人来培养的,她才不会因为’社会之上‘的人接纳了她,因为对方这份居高临下的认同感,就变成了’社会之上‘的人。
她是一个人。
哪怕有了系统,她也只是变成了一个有钱人,而不是——别的东西。
沈怡安当即就把整段行车记录仪的内容发了出来,并且光明正大的@了某地警方,询问她所交出来的行车记录仪为什么会消失。
沈怡安还录制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她坐在书房,难得脸上没有带着笑容,而是很严肃的将这个事情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
从她去买了一辆粉色的卡宴开始,再到她路上被恶意别车,被人用语言调戏,轻视,挑衅,再到她因为向来安全驾驶,不习惯在开车的时候分心,不小心踩了油门撞车。
她说:“我本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在那天晚上的一次宴会上,恰巧碰到了’彬哥‘的父亲。”
“他先是求情,说着各种在我看来完全没有道理的话,在我拒绝之后,便恼羞成怒,喊我等着。”
“接着我便迎来了这样一幕。”
“他方在网上发布了剪辑过的监控视频,而我在去调取我的行车记录仪的时候,发现我的行车记录仪上的视频在我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时候,被修车店方格式化,而所交给警方的备份视频,也无故丢失。”
“如果不是我本人有保留重大事件证据的习惯,可能这次我自己也无力为自己辩白。”
“因为我今天恰巧发布了一条机车视频,哪怕我本人平日良好驾驶,从不超速,但因为对方恶人先告状,所以我的辩解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便显得无力。”
她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我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引起重视。”
哪怕她也是被人所归类于’特权阶级‘的一员,但她自身却并不想要使用’特权‘。
这不是特权。
这是对于整个社会所有尊法,爱法,守法的正常人的蔑视。
而现在她也只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呼吁一些本就属于他们的东西。
沈怡安的这条视频一出,顿时引发轩然大波。
无它,因为这个证据铁的不能再铁了,对方有几辆车,车上坐了几个人,别了几次车,又在车上说了什么话都一清二楚。
包括对方下车之后的破口大骂,狐假虎威等等一系列的行为都拍的清清楚楚。
这让众人发自内心的产生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