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往的是艺术,众多产业中他最愿意发展的也是艺术,她和他,本就该是天生一对。
林知敬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季言的脸颊,近乎病态的偏执中,他笑得极温柔,“季言,当年在意大利,我只是晚去了三天。我要是知道你在躲廖青,绝不会只给你发电子邮件,我会直接找到你,把你带走。那样,你就不会再受这些苦,你就不会再这样痛苦了。”
五年前的那封电子邮件。
季言微怔,当年她确实收到过一封邀请函。只是那时候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意大利改换发展方向,那封邮件她只扫了一眼就不再管。
林知敬俯身凑近,“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你知道的,是不是?”
气息温热,喷洒在她脸上,却叫她瑟瑟生凉。
他早就知道她是谁,他早就知道她和廖青的关系。她忍不住蹙紧眉心,泛起生理性恶心,“所以,从那天撞车起,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是吗?”
青筋暴起,林知敬的手掌骤然变成拳头,“咚”一声,砸在她身后的的墙上。
“我利用你,也只是想让你离开他!”他道,“季言,你不该不明白我的苦心!”
没什么好说的了。
季言落下眼皮,淡声向他道,“林知敬,我爱不爱他,是否离开他,跟你是没有关系的。”
她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句句沉重,“我不爱你,不是因为我爱他,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不爱他,而转而爱你。我和你之间除了经济上的往来纠纷外,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那怎么样才算有关系?”他似乎要克制不住了,声音颤抖,“要像他那样强行跟你发生关系才算是有关系吗?要像他那样哄着你骗着你让你怀上他的孩子才算是有关系吗?!”
“啪——”
她的手掌滑过去,掌心发麻,掌缘生疼。
“你够了!”季言眉心不住抽搐,“林知敬,你到底在执拗什么?你跟我一共才见了几次面,你凭什么就说你爱我?你又凭什么这样恶意揣摩我和他?!”
她在维护,维护他,维护和他的过往。
捂着脸,林知敬不懂,她明明一直想的都是从他身边逃离,为什么如今却要这样。
她还爱他。他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
可是她为什么还要爱他?她为什么还执迷不悟!
他怒而抬膝顶过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就向前凑
——她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强制爱吗?她不是就喜欢别人这样对她吗?!他又不是不可以!
眼前脸颊急剧放大的瞬间,季言大力别开了头,可他的手指钳制得实在太紧,猛烈的疼痛里,她只偏得过去半张脸。
林知敬的唇瓣,擦着她的唇角滑过去,最终落在她脸颊边。
“你滚!”她又惊又怒,全然想不到他看着温和儒雅竟做得出这等事情!手上狠狠发力,她用力推着捶着,“林知敬,你疯了!”
他手上持续发力,强迫着把她的的脸扭了回来。
对,他是疯了。可那又怎么样?她既然就喜欢廖青那样的疯子,他又何必遮遮掩掩在她眼前扮演君子?
扼住她挣扎的手腕,他抬起她的下巴抵在墙上,照着她痛斥怒骂的唇瓣堵了上去。
温热黏腻的气息扑在鼻前,季言眼前昏花一片。她很难受,推不动,躲不开,知道自己和他体型和力量的差距太大,更恐惧他接下来想继续的事情。
她很恶心,心里的抗拒投射到身体上,生理性的泪水滚滚而落。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林知敬无动于衷,相反,他手上的力度加大,被摁在墙上的手渐渐由粉嫩变得泛白。
她的牙齿咬得很死,他强硬着闯了几次没能撬开,便改抬为捏,强迫她张开嘴。
季言越发恨,泪眼朦胧里,张开嘴的瞬息狠狠咬住了他。
她发了狠,全身的力气都用在牙齿上用来反抗他的无理,因此刚咬下去,林知敬的唇瓣立刻就见了血。
“嘶——”
剧痛如刀割,他猛然后撤,可唇上依旧被咬出破口,殷殷不绝地痛着,冒着血。
抬手抹了把嘴,指腹擦过的地方火燎一般刺痛。
趁着这空儿,季言猛的发力,狠狠将他推开,大步向外跑去。
林知敬咒骂一声,长腿阔步赶上去,拦着她的腰就将她捞回来,扛在肩上,转瞬间就把人撂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季言刚落在床上就被他紧紧按住肩膀,抬腿压膝,整个人笼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