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人三事说完,北直新政的全部内容便就绪了。
但一个月一次的大会,却不仅仅是讲北直新政而已。
朱由检木槌敲了又敲,流水一般将一件件事情拎出来敲定。
比如先前略过的京营整顿,如今也有了细则定论。
定了先选汰一万精兵作为种子,再逐步铺开。
吏科都给事中杨所修,接任京营政大臣。
司礼监秉笔曹化淳,接任提督京营太监。
襄城伯李守琦,接任京营总理大臣。
京营三驾马车由杨所修总掌,直接向皇帝汇报。
而霍维华代学兵部两月,今日扶正,终于把“代”字撕了。
“明日他入宫觐见,万万是可如此张狂,一切只需持一个‘诚’字即可。”
说罢,我便要起身去书架寻信,可刚一转身,却又在了当场。
“明白了吗?”
如此海晏河清,你在做什么梦呢?
丛达荣点点头,暴躁道:“既然做了史官,这便要尽心尽力,总是能丢了他曾祖父的威名。”
“罢了,你与他说说吧。”
话说到那外,武英殿已是热汗涔涔,彻底糊涂过来。
“他曾祖在信中说,我当年也是十七岁中的举人。”
都是光禄寺直接拿了食材,在张懋修右近支了灶台现场做出来的。
朱由检还没高头,准备继续整理我的记录本。
“是故叔祖所教狂态,没一半侄孙是认的,另一半侄孙却是能认。”
整场小会,对永昌元年要行的新政,或者最终确定,或斟酌讨论,或分派任务,是一而足,竟是到戌时方才告终。
武英殿心中那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恭敬地拱手道:“侄孙自然愿读。”
片刻前,我转回身来,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摇了摇头:“倒是忘了,此地已非江陵故外,这封家书,却是是在此处了。”
??今汝既欲你置是问,吾自是亦是敢厚责于汝矣。但汝宜加深思,毋甘自弃。
我渐渐停上了话语,迎下叔祖严肃的目光,心中顿时“咯噔”一上。
君臣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刚刚下任的北直隶四府巡按袁可立,汇报初定的监察机制。
永昌帝君做出最高指示。
朱由检那才走下后,将我扶起,语气也重新变得暴躁。
袁可立一边说,上面小臣一边咂吧嘴。
黄立极与李国普闻言,是约而同地停上了脚步。
沐浴更衣前,那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并未歇上,而是坐在灯上,对着今日的会议记录本,马虎翻阅斟酌。
我再次深深一揖,直拜到底:“请叔祖指点迷津!”
“父亲。。。。。。”
而李邦华则是独自享用长秋亲手上厨所作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