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那肯定是一起认罪受罚啊。
怎么能让巴格鲁自己逃掉?
可巴雅回过头来,再看向帐篷里主位上坐着的老神王时,她突然一顿。
接着下一秒,她就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瞬间改口——
“请父王恕罪,女儿和大王兄昨晚其实并没有遭遇刺杀,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鬼迷心窍,企图污蔑陷害蛊女,所以才会编出先前种种谎言,骗了大王兄,还骗了父王。”
“如今父王明察秋毫,而女儿身上又无伤痕,谎言自然已被父王拆穿,所以女儿只能向父王请罪,请父王责罚!”
这番话一出,别说巴格鲁了,就是兰姒也没想到,巴雅竟然会把所有的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等她扭头一看,当看到巴格鲁脸上的震惊诧异,和一闪而逝的一抹感动之情,还有老神王眼底流露出的欣慰之色时,兰姒顿时就明白巴雅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了。
她忍不住在心底赞叹。
这可真是个聪明又很有野心的女人。
只是先前巴雅错估了她隐藏的实力,对她有所轻视,所以才会那么简单的栽在她的手里。
如今可就不一样了。
巴雅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牌之一,不论怎样都会重新估算她的实力。
所以恐怕从今天开始,巴雅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随便出手。
一个聪明谨慎的敌人,可比蠢货难对付的多。
兰姒微微眯着双眸。
她摸着下巴在心底开始考虑,实在不行,便直接杀了。
察觉到她身上迸发出的杀意,她身后的北辰渊立刻侧目,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下一次,不用你再动手。”
北辰渊压低声音,将冷冽的话语传递到兰姒耳边,“若要杀,便让我去,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