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舒手动了动,忍住没抽出来,轻轻摇摇头,
“不疼,伤口都不深。”
她说着,眉眼突地弯了弯,望着大佬温声道,
“南子手上的伤,瞧着比我的严重好多,一会儿回来,让医生给他开点药才是。”
弟弟通红的眼睛一闪而过,秦越铮喉咙滚动,低哑的应了一声。
缓了一会儿,钟清舒起身让男人多睡会儿,她牵着小团子坐在旁边。
下午,赵南跟罗雷打包了饭菜回来,跟着他们一块儿来的人还有余路平。
赵南出了医院,想起来还得跟路平说一声,吃完饭去给余路平他们纺织厂打了个电话,等路平赶到,又给铮哥跟嫂子带了饭菜一块儿回卫生院。
钟清舒接过南子手里的饭菜,柔声道谢,把饭菜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一样一样的打开。
余路平面露担忧,走上前站在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秦越铮,温和的声音带着关切,
“铮哥,你感觉怎么样?”
秦越铮冲他摆摆手,哑声道,
“没事儿,不用担心,别耽误你上班。”
现在人都出事儿了,他哪里还管得上什么上不上班的,余路平摇摇头,
“没什么事,厂里不忙。”
“不忙也不用在这儿待着。”
秦越铮蹙眉赶人,嗓音低沉,
“待会儿就回去吧。”
钟清舒把饭菜打开,给秦望递了一双筷子,又端起他们带回来的粥,吹了垂递给大佬,温声劝路平。
“你哥说得对,有工作不容易,不用跟厂里产生嫌隙,他一切有我,你们聊会儿就回去吧。”
听着铮哥跟嫂子都这么劝,余路平喉咙有些进,最终还是乖乖应了一声。
钟清舒看着男人还算顺利的吃着粥,松了口气,随后拿起自己的筷子,转脸看着不远处的赵南,皱眉叮嘱,
“南子,你先去让医生给你开点药,把手上的伤处理好。”
赵南似乎此刻才注意到满是血渍的手,听嫂子说完以后突地有些细细密密的疼,他蜷了蜷手指,看着铮哥跟嫂子都在吃饭,这才乖乖应了一声,
“好嘞。”
赵南出了病房去处理伤口,余路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皱眉道,
“刚才在路上,南子跟我说了不少,矿区老板已经被带进公安局了,不过应该拘留不了多久会有人保出来,铮哥,他要是不发难还好,要是有什么风声,你们小心注意些。”
男人喉咙上下鼓动,嗓音嘶哑,
“公安直接过去监管救援,矿区短期开不下去,他得赔个底朝天。”
余路平皱着眉点头赞同,思虑道,
“现在他顶头上有公安光明正大的盯着,矿区开采不下去,每个工人的钱还都得一分不少的给,铮哥你跟另外俩个工友的赔偿也得赔,以后尽量都不去干这个活计,私人煤矿老板之间都会通气,怕是见不得你们了。”
听着路平的话,秦越铮的视线落在身边的小姑娘身上,随后应了一声。
“嗯。”
“不去了。”
让她担惊受怕这一回,就够他受了。
听着兄弟俩人的话,钟清舒抬眼看着他们,低声道,
“路平,你的意思是?以后那老板可能会给我们使绊子?”
余路平点点头,温声道,
“嫂子,他们干这种活的,就为了赚钱,毁了他们赚钱的路子,怕是没心胸宽广到不去计较,以后铮哥他们怕是得重新想其他路子了,这些私人的矿业,碰不得了。”
钟清舒垂眼,轻轻点头,是该多想想其他的路子,会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儿,明明都配得有挖机,老板更是不可能没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