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铮幽深的视线落在身边的小姑娘身上,黑眸中带着一丝笑意,低声道,
“这是我媳妇儿,清舒。”
听他这么说,两口子立马笑着跟钟清舒打了招呼,
“之前见越铮的时候,还没见他结婚呢,清舒,可别怪我们认不出。”
钟清舒笑着摇摇头,她自然不会。
打完了招呼,自然要回归正题,高方远皱眉,看着秦越铮凝神道,
“越铮,你问运输队的事干嘛?有意愿跟我一块儿干了?”
他说着笑了笑,
“这可得把驾驶证考了才成的。”
秦越铮稍稍摇首,望着高方远沉声道,
“还没有这个打算。”
“这次过来,还是跟远哥先打个招呼,以后可能会借上你的车跟人。”
听他这么说,高方远没忍住转脸跟自家媳妇对视一眼,扬了扬眉,
“这是打算做什么?以前让你跟我一块儿干的时候,你没应,现在……”
说着话,余光扫到他身边的小姑娘,眼底有些意会,夸张的“哦”了一声。
秦越铮神色正常,沉声道,
“以往家里有幼弟,不能远行。”
听他这么说,高方远正了正色,点点头。
“成。”
“日后你要是想借车,随时过来找我,我们运输队要是空着,我那车借你用,要是需要帮你送东西,说一声也成。”
他满口应下,男人沉声道谢。
夫妻俩人坐了一会儿,这才从高方远家里出来,男人背着背篓往人民剧场那边过去,钟清舒快步走上前落在他身侧,仰脸看他,
“这大哥愿意把车借我们,你们关系不错,之前怎么不太联系?”
要是一般的关系,怎么可能把车借给一个关系不太好的人跑长途。
秦越铮缓了脚步随着小姑娘的步子,垂眼看他,低声解释,
“前几年还在打击投机倒把的时候,帮过他一把,后来他想拉着我干,家里秦望在,不能冒险。”
那时候高方远在运输队里,很多时候跟队里跑长途回来,会私自带一些东西回来,偷摸着再往黑市上去卖。
有一次差点儿就被抓了,是秦越铮出手救了他一回,从那时候起,高方远自然对他百般感谢,一开始还想着带着秦越铮一块儿干,不过犹豫家里的秦望,他走不远,就拒绝了。
钟清舒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是大佬帮过对方,她就说刚才提到以后可能要借车的时候,高方远没什么意见,连他身边的媳妇儿对大佬借车也没什么意见。
这么想着前因后果,钟清舒没忍住余光扫过身边的人,轻轻抿唇笑了笑,她就知道大佬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秦越铮不知道小姑娘笑什么,看着她微弯的眉眼,黑眸微动。
“先去给望望买几本连环画,再过去吧。”
钟清舒想起来昨天答应了小崽子的事儿,连忙开口。
她们把小团子一个人放在家里,要是答应小家伙的事儿再办不到,这个哥哥嫂嫂做得实在不称职。
听见小姑娘的话,男人脚步一顿,随即微微颔首应下。
小俩口绕道先去给小崽子把连环画买了,这才换了方向,往人民剧场过去。
夫妻俩人一块儿去了人民剧院,下午广场上人流量多了起来,找了一个位置把东西都放出来摆好,没一会儿就有客人上前来询问了。
钟清舒耐心解释着推荐,送走一个又一个客人,随后视线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没忍住眸光落在男人笔挺的腿上,温声道,
“你在旁边坐会儿,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