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恩人在喊她?
下一瞬,隔壁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应证了钟清舒的不确定。
“腿……有点儿疼。”
确认自己没听错,钟清舒心间猛然一跳,掀开被子起身,摸着黑快步往隔壁过去。
进了屋子,黑暗中,钟清舒伸手往前探去,直到手碰上床边,她垂眸看着床上的黑影,试探着软声开口,
“我先把灯点起来,很疼嘛?”
男人默了默,半晌,声音有些嘶哑,
“不是很疼。”
“不用点灯,你躺上来,给我按一按就好。”
听见大佬的话,钟清舒也无暇顾及其他,乖乖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指尖快速的往男人的腿上探过去。
尽量一点一点避开他伤口的位置,找到周围的地方,轻轻按揉。
“这儿疼嘛?”
她边摩挲着边试探,几乎屏气凝神的感知着恩人会不会被她弄疼。
男人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僵硬片刻,随后慢慢松懈下来,黑暗里嗓音莫名嘶哑。
“不疼了。”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扣住小姑娘的手腕,喉咙滚动哑声道,
“睡吧。”
第32章
第二天一早,钟清舒打着呵欠起身,身边的人已经不在房间,她掀开被子踩着拖鞋出门。
洗漱完以后,进屋里吃了男人帮忙煮的粥,小崽子迷迷糊糊起来,跟在嫂嫂身边乖乖刷牙洗脸,自己捧着一碗粥喝。
“砰砰砰。”
听见外面的声音,钟清舒皱了皱眉,起身出门去把门打开,门外余婶儿面色不太好,看着有些急。
一见清舒丫头开门,立马冲着里面看着喊,
“清舒,越铮在嘛?”
听见余婶儿喊大佬,她连忙点头,侧过身迎余婶进门。
男人从堂屋里出来,余婶奔着进了院子,走到秦越铮身边,皱眉道。
“越铮,瞧着好了些没?腿上的伤还好吧?”
秦越铮粗黑的眉毛稍稍拢起,沉声道,
“没事。”
“婶子,有事吗?”
见他如常的这么站着,余婶稍微放下心来,最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造孽。”
说完以后,她看着越铮跟清舒,低声道,
“你们半山腰那几块地,还有你大伯家门口那块地,多久没去看了。”
听余婶这么说,秦越铮皱了皱眉,实话实说。
“之前回来都会去看,这次去了矿区,遭了事儿,回来这几天没来得及去看。”
余婶叹了口气,接过清舒丫头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来的时候有些急,她现在确实渴了。
喝了水坐上旁边的椅子,看着这年纪小的夫妻俩,心里感叹这秦家实在是不要脸,皱眉道。
“你们没去看,婶儿可一直帮你们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