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赶紧带他回去吧,下回你们来,我给准备上碳才好,也是我粗心,下回不能让秦望冻着。”
小家伙那小鼻子吸溜吸溜的,看着怪可怜。
钟清舒笑着带上秦望离开裁缝店,叔嫂两人坐了拖拉机回到村口,一路牵着秦望往家里走,还没到家,就看见外头的潘兰英跟钟家树,偷偷摸摸的站在她家门口往里瞧。
钟清舒皱了皱眉,领着秦望过去。
听见动静的潘兰英跟钟家树,回头就看到了自家闺女。
潘兰英上下打量这个闺女,上上下下的盯了好久,瞧着她那副白白嫩嫩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却不敢表现出什么,看着人来了,还笑眯眯的迎上去。
“清舒,回来了。”
“姐。”
听见这母子俩对着自己打招呼,钟清舒眉间不自觉的轻轻拧了拧,差点儿没抑制住笑出声来,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忍着笑看着面前的母子俩人。
抬眼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怀疑有鬼魂作祟,这两个人居然会对着她有好生气了。
“有事?”
不是有事来要求到她头上,钟清舒都不会信,这母子俩能良心发现。
钟家树站在潘兰英身后,抬手推了推自家亲娘,潘兰英上前,笑呵呵的开口,
“清舒,我这听说越铮这考了个驾驶执照,还跑长途上外省去了?”
听他们这好声好气的模样,钟清舒扬了扬眉,
“他是不在家。”
至于出去干什么了,她没有义务跟这对母子说什么。
听这闺女说了秦越铮是不在家里,潘兰英脸上竟带上一丝讨好的笑意。
“我这之前听人说,他跟着人家城里人出去外省找活儿干了不是?”
“这外人哪里能信得过,下次等他回来,你就跟他说一声,有什么活儿,让他招呼你弟,你弟肯定能干。”
钟家树能干?天大的笑话。
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腰。
钟清舒没忍住扬了扬眉眼,眼底的嘲讽之意怎么都散不去,钟家树瞧着她这副模样,有些憋闷,不过想到要是能让秦越铮带上自己,这点儿脸色,他勉强忍了。
“你们听错了。”
“他是跟别人上省外去了,不过没什么活计,就是去给人打工去的。”
“家树以后可是要找正式工作的人,哪里能让他跟着一起打零工的,不合适。”
“你说真的?”
站在亲妈后面的钟家树忍不住站出来,看着钟清舒扬声道,语气还带上一丝质问。
“秦越铮去省外不是赚大钱去了?”
钟清舒歪了歪脑袋,抬手摸了摸秦望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一脸悲伤,
“自然不是。”
“他要是能考上一个驾驶执照,就能赚大钱,以前为什么不考。”
“这次跟着人家有经验的师傅出去跑车,一文钱都没有,就是想着当个学徒,以后师傅要是退了,他能偶尔顶一顶,人家运输队里,管得那么严怎么可能让他一个没经验的人开货车去赚到什么钱。”
她这话说得,实在是有道理,钟家母子俩人对视一眼,眼底已经是完全的不确定。
顿时,潘兰英看着钟清舒的眼神变了,
“你这自家男人自己都管不住,实在像什么样子,他去外头赚不了钱,还花钱嘞,让他出去干啥,就在这周围干点儿零工养家才好。”
钟清舒抿了抿唇,低声道,
“之前矿区的事儿,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人敢再要他,都怕他又报公安,现在跟着师傅去跑车,虽然拿不到钱,那也是往长远想的。”
这下钟家树实在没忍住呸了一声,
“怕不是你们那点赔偿,都给他拿去考证了吧,那时候还不如拿给家里替你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