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眼底似乎冒气一阵火光,正正经经的点点脑袋。
“嫂嫂,望望会写的。”
到时候哥哥回来,他写给哥哥看。
钟清舒点了点椅子上的纸,笑着道,
“家里的纸还有笔,望望可以自己用,要好好写哦。”
小崽子捏着笔的小手握了握,乖乖点头。
钟清舒又捏着小崽子的手给他写上模板,带着小崽子练习几遍才交给他,让小家伙自己玩儿。
才开始学习的小家伙总是充满兴趣的,钟清舒自然不会拦着他,让小家伙画尽兴。
接下来的几天,小崽子对手上的纸跟笔充满了兴趣,连环画也不看了,每天自己窝在火边,乖乖的按照她给小崽子写模板,一笔一划的描着。
钟清舒也是过了几天,才上地里去看了一眼,回头来上秦三叔家门口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这地外头的栅栏已经没了,让人给拆了。
瞧着这个光景,钟清舒没忍住扬了扬眉。
秦三婶儿出门就看着这死丫头,只觉得晦气,盯着钟清舒阴阳怪气。
“清舒,这门口怎么也都是你三叔家的地盘,你说你这要是日日来日日瞧,好意思嘛。”
钟清舒没应她,这大门口的,每天过路的人多着呢,哪家哪户门口没有路的,要每家人都把这路给堵了,自家在屋里过日子算了,谁能出得了门。
“婶儿,你这怎么把栅栏给撤了,要是有小孩儿摔了怎么弄。”
听她这么说,秦三婶儿眼底闪过一阵气闷。
“谁家小孩儿谁自个儿看着呗,还能讹上我家不成。”
见她啥也没说,钟清舒眼底满是笑意,悠悠闲闲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地,回头走了。
这出来就去了余婶儿家里,正好李婶儿也在,过来找余婶儿聊会儿天呢。
见小丫头过来,笑着冲她招招手。
“怎么过来了。”
钟清舒拿了椅子坐下,眼底满是狡黠,
“婶儿,三婶儿把她门口那个栅栏给撤了。”
“刚才瞧着我,半句话没说。”
余婶儿笑着道,“她有啥好说的。”
“之前还来说过呢,觉得我们针对她,谁搭理她,她去地里可比咱们难得多了,才回去,就把东西撤了,也晓得自己理亏呢。”
而且,因着余路平还在纺织厂上班的缘故,对上钟清舒她敢做小动作,对上路平家里,可不太敢了。
钟清舒轻轻舒了口气,笑着点点头。
“对了。”
余婶儿看着小姑娘,柔声关切道,
“清舒,这越铮也去了满打满算一个月了吧,怎么还没回来。”
听余婶儿的话,钟清舒牵了牵唇,抬眼看她耐心解释,
“婶儿,他们这一趟去,来回都得好几天呢,而且还是第一回去,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折腾的时间要久一些,等要是事儿能顺利办妥,以后再出去,估摸着不用这么长时间。”
旁边的李婶儿也笑着点点头,
“可不是,这第一回出门,什么都得自己琢磨,越铮没让南子跟他一块儿过去照应,那也怕是时间太久了,清舒跟望望在家,这要是有人来闹,或者家里有啥活计,能让南子帮忙。”
说着她冲着屋外抬了抬下巴,
“你瞅瞅这秦家,时不时的就想搞点儿小动作,不安分着呢,有南子在家,越铮起码也能稍微放心些。”
余婶微微颔首,是这个理。
钟清舒跟两位婶子聊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