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听见了这话,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人,此时此刻竟有些敏感,抿了抿唇没说话。
钟清舒愣了愣,转脸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年纪大概三四十岁的女人,斜眼带着恶意的看着她们这桌。
看钟清舒看过去,还抬眉难掩恶意道,
“看什么。”
钟清舒盯着这个烫着方便面波浪头,眉毛画得漆黑,抹着红唇,穿着小西装,一脸恶意看着她的女人。
看着这人的脸貌,她面色沉静,语调中还有些疑惑,
“你是鹏城本地人?”
女人看她竟然还敢转脸来跟自己说话,立马瞪了瞪眼睛。
“我是又怎么了,外面没活路了不是,个个跑来我们鹏城,真不要脸,把我们这地儿都给弄臭了。”
她瞧着面前这个小姑娘,明明就是来这里干活的,还抹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来这儿不会干什么好的勾当,看着钟清舒的脸上更嫌弃了。
那眼神在秦越铮身上转悠,猜测她们的关系。
“赶紧带着你媳妇儿回村里去吧,瞧着那副狐媚样,只有干点儿不正经的勾当,才能挣点钱,其他的谁要她。”
“再不带回去,到时候心野了,你可带不回去了,脏了我们这地儿。”
这话说得实在让人恶心,瞧着一个漂亮的外地来的小姑娘,把自己满身的恶意都喷出来了。
钟清舒脸上的神色完全冷下来,冰冷冷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嗓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看样子大妈对那些不正当的勾当很熟悉啊,是不是以前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地方干过,瞧着个小姑娘就想到自己来时路了。”
“你!”
女人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这个小贱人喊她大妈!还说她不正经。
“呸,小贱人你说谁呢!”
她说着伸长张牙舞爪的大红色指甲就要冲着钟清舒过来,钟清舒脸色波澜不惊。
秦越铮脸上似乎是冰冻三尺的雪天,利刃一般的视线落在冲过来的女人身上,挡在小姑娘面前,大长腿抬起,猛的一踹。
“啊!”
女人被踹倒在地,瞪红了眼睛没想到这男的居然敢打她,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的死疯狗。
抬手指着面色冰冷的男人,眼神错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小贱人身上,看着被护在身后的小贱人,更是气红了眼睛。
“你老婆就是出来卖的!你把她带来我们这儿,不就是想让她来卖的吗,装什么,呸。”
女人已经气到发疯,刺耳的声音整个餐厅逗听见了。
眼见护着小贱人的男人走过来,似乎要对她动手,女人忘了这个乡下来的疯狗可不像城里人有礼让的绅士风度,是真的会为了他媳妇儿打人。
心里又嫉妒又恨,缩着腿往后躲。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赶紧滚回家。”
这时候,从外面疾步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面露嫌弃,一点没有要去扶她的意思。
“赶紧起来,回家去。”
女人看着男人一脸嫌弃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怨气更加收不住了。
“你跟这个小贱人也有关系,是不是她卖给你了!不要脸!”
“啪!”
男人毫不客气的动手扇了女人一巴掌,
“你不要脸老子还要脸,别丢人现眼,回家去!”
“呸。”
女人被打得偏了头,死死盯着男人,疯了一样声音刺耳,
“老娘丢人现眼,你一天到晚不回家,天天去找那些小婊子,你要脸了!”
“不是这些外面来的小贱人勾得你魂都没了!还嫌老娘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