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就这么乖乖听话,一起出了包厢,钟清舒牵着秦望,落后在他们后面出门,秦越铮停了停,等小姑娘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握了握小姑娘的手,嗓音嘶哑。
“媳妇儿,辛苦了。”
钟清舒愣了愣,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推着大佬往前走。
出门拦了三轮车,阻止唯一有些清醒的大佬跟她们坐一辆车,把他赶去跟路平他们一起看着,自己跟秦望坐上一辆,径直去了城外。
兄弟几个搀扶着上了拖拉机,车上人瞧着三个喝了酒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却没说什么。
钟清舒抱着秦望上车,没一会儿,拖拉机轰轰隆隆的往村里去了。
刚到村口,陆陆续续下车,钟清舒看了一眼,勉强还能自己走的路平跟南子,看了大佬一眼,示意他注意,随后把望望抱起来,天色已经晚了,不好走,她抱着秦望往家里走。
一行人歪来扭去的离开,村里人瞧着有些东倒西歪的人,指着说闲话。
“这铁饭碗没了,肯定上城里喝酒去了,心里憋屈呢,以后怕是要成个酒蒙子。”
“没出息实在,瞧路平那模样,以后有得他爹妈受的。”
“不是说这越铮自个儿干得还不错嘛,怎么还带着路平喝酒,喝成这幅鬼样子,啧,看起来就没赚到钱。”
身后指指点点的人,钟清舒她他们在在意,她抱着秦望先回家里,大佬还算是三个人里最清醒的那个,送来路平先回去,又带着南子去了他家里,才回到自己家。
钟清舒坐在板凳上,把火烧起来,给大佬煮一碗姜汤解酒。
秦越铮回到家里,视线落在小姑娘单薄的脊背上,阴影覆盖过去,男人坐在小姑娘身边,眉眼轮廓硬朗。
钟清舒转脸看他,柔声道,
“头疼不疼。”
秦越铮漆黑的视线落在小姑娘纤细的指节上,喉咙反复滚动,
“不疼。”
钟清舒软了软眉眼,抬起手轻放在大佬的额间,一点一点给他按揉着缓解。
一会儿,姜汤煮好了,她松开手,起身去拿了一个碗,俯下身盛了姜汤,轻轻吹了吹,递给大佬,语调轻软。
“把这个喝了,明天一早也能舒服些。”
秦越铮视线落在小姑娘手里,乖乖接过来,闷头喝了。
钟清舒起身去盛了水,烧在火上,低声道。
“一会儿洗洗,睡个早觉就好。”
男人幽深的视线落在身边的小姑娘身上,喉咙反复鼓动,火光影影绰绰之间,男人长臂一伸,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女孩儿的后脑,倾身贴过去,唇齿相贴,有些沉溺的吮吸又流连的咬了咬。
钟清舒脸颊通红,呆愣片刻,眼睛闪烁着想起望望还在身边,她抬手推了推大佬的胸膛。
察觉到小姑娘的抗拒,还算清醒的男人顿了顿,忍耐的贴了贴唇,随后松开大手,退了出来。
钟清舒深吸一口气,素手覆盖上望望的眼睛,抬眼瞪了瞪越来越没办法让她尊敬的大佬,低声嘟囔。
“不能做无赖。”
男人喉咙滚动,黑眸落在秦望身上,眸色幽深。
秦望歪着脑袋,抬手推开嫂嫂的手,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眼哥哥,又看了一眼嫂嫂,嘟着小嘴看着嫂嫂,眼巴巴的开口。
“嫂嫂,我也要亲亲。”
这话才落下,惊呼一声腾空而起,已经被黑了脸的男人拎起来,长腿一迈,三两步出了伙房,只冷冷留下一句。
“我带他回屋睡觉。”
钟清舒看着大佬拎着望望离开的背影,抬手轻咳一声,没追上去,转脸看着眼前的火光。
等到水烧好了,自己先洗漱,她收拾好,大佬才回来,钟清舒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看着他,
“望望睡了?”
男人漆黑的眸色盯着小姑娘,三两步走过来,难以克制的俯身亲了亲小姑娘饱满的唇瓣,嗓音嘶哑。
“嗯。”
钟清舒站起身来,轻轻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