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已经不要人了。”
“这……怎么可能会不要人呢。”
潘兰英皱了皱眉,心里焦急。
钟清舒声音冷漠,
“你们也知道,要干事儿,我们不缺人,上回问了你,他不愿意就算了,这回人家路平能来帮忙我们巴不得,路平可是高中生,比你儿子合适得多,而且路平跟我男人关系亲近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事儿已经定完了,你们今天才来,来不及了。”
听这丫头这么说,潘兰英操劳的脸上有些着急,
“哎呀,你说这,谁知道嘛,清舒,你就看看能不能给你弟弟一个机会,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你不帮他,以后你这要是那个秦越铮不要你了,你要是没娘家弟弟帮衬,这日子可过不下去。”
“谁不要谁?”
钟家人身后,拎着晚饭回来的男人,黑眸幽深,眼底带着利刃的冰寒,深邃的眸子就这么冷漠的看着钟家人。
一家三口愣了愣,被吓了一跳,听见秦越铮的声音,抖了抖回头,看着回来的男人。
秦越铮视线扫过他们落在小姑娘身上,长腿一迈越过钟家人,走到小姑娘身边,挡住大半的身体。
钟清舒抬手扯了扯大佬的衣角,仰脸亮晶晶的看着他。
“你回来了。”
秦越铮微微颔首,阴狠的视线落在钟家人身上。
“以后有事不用找我媳妇儿。”
“想说什么,跟我说。”
这死小子可是从来软硬不吃的,潘兰英垂下眼,没说话,她能冲着清舒那丫头三番五次的开口,却不敢对着这个女婿说什么,实在是这狼崽子可不管你什么尊老爱幼,邪门的很。
想到自己儿子的事儿,潘兰英猛地拽了拽男人的衣服。
钟援朝硬着头皮看着秦越铮,沉默着碳了口气,似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越铮,你看这,你把我们家姑娘娶走了,另一个姑娘也不回来了,现在我们钟家,就指望家树了,天底下没有不为儿女婚事操心的父母,你这回要是帮我们这个忙,以后……我们也肯定不来烦你们小两口。”
秦越铮眼皮动也没动,完全就是一块儿硬石头,冷声道。
“我记得我媳妇儿从跟我回家那天算起,跟钟家没关系了。”
“三番两次过来找她麻烦,该算她心软,钟家树没出息,讨不来媳妇关我老婆什么事。”
“没有给他的位置。”
一锤定音,完全幻灭了潘兰英的臆想。
“我媳妇不需要钟家帮衬。”
“只有她不要我,我要她一辈子。”
这话说得,也不嫌还害臊!潘兰英心里呸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小两口都觉得牙酸,这下秦越铮回来了,事儿肯定是不成了,一家人只得就这么吞着憋屈回去了。
秦越铮拎着手里的饭菜,一只手把小姑娘的手牵在手里,转身回屋里。
小团子挨着在嫂嫂身边,也一块儿回家里。
进了伙房,秦越铮把饭菜都放上桌,黑眸看着小姑娘哑声道。
“要是再来,不用给他们开门,等我回来。”
钟清舒弯了弯眉眼,软声道。
“现在他们不会怎么样,可紧着钟家树的婚事,不敢再惹事儿了,巴不得讨好我呢。”
看着小姑娘,秦越铮微微颔首,把碗筷摆好,语调缓和了几分。
“吃饭吧。”
钟清舒坐下,小崽子坐在她身边,她自己吃着,时不时给小团子夹菜。
抬眼看着沉默着吃饭饭的大佬,语调软和。
“今天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