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舒垂着脑袋,语调淡淡。
“我没有。”
“我错了。”
男人低声道歉,指节扣着小姑娘软嫩的脸颊,托着脸让她回头看看自己。
钟清舒闷着脑袋,被这人托着下巴侧过身,她仰脸,神色淡淡。
“我没生气。”
看着小姑娘控诉的笑脸,还说自己没生气,秦越铮凑上去,亲亲小姑娘温软的唇瓣,哑声道。
“我给他带,一样。”
男人这时候倒是一根筋了,自己的不就是小姑娘的。
钟清舒抬起眼皮看他,声音软了软。
“哪里一样,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
“我的都是你的。”
男人低哑着嗓音,喷洒在小姑娘泛着红的脸颊上。
钟清舒听着,耳朵热了热,
“你的都是我的,这个不算,给望望的,就应该分两份。”
秦越铮指腹摩挲着小姑娘细嫩的脸,低低说。
“买了好几份。”
男人并没有刻意当做身体礼物去买,更是从来没有真的想过给弟弟过生日,没有这样的惯例,不过是正好撞上了,还让小姑娘生了气。
钟清舒仰起脸瞪了他一眼,
“好几份也只算一份。”
看着男人下巴的青胡渣,钟清舒有些心软。
“下次不准这样,你要是不说,就这么把礼物给望望了,我这个嫂子做得也太不称职了。”
男人倾身下来,留恋的亲了亲女孩儿的唇瓣。
小姑娘这个嫂子要是还做得不称职,这天下就没有称职的了。
钟清舒轻轻叹了口气,埋头蹭在大佬的怀里,轻轻闭上眼睛。
“关灯,我要睡觉。”
明天还得早起,一早把东西都收拾着准备起来,晚点去蛋糕店里做蛋糕,再把路平他们都喊过来一块儿吃饭才行。
秦越铮大手扣着小姑娘的后脑,轻轻摩擦着喉咙滚动,
“嗯。”
“啪嗒”一声。
房间里的灯被关上,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钟清舒埋在大佬怀里,慢慢睡着。
第二天一早,钟清舒想着事儿,起来个大早,夫妻俩人一块儿起床,进了伙房先烧火洗脸刷牙,随后让大佬去把买回来的老母鸡宰了。
小团子还兴致勃勃的去给哥哥帮忙。
一上午,把所有的食材都处理干净,把弄好的鸡上锅炖好了,眼看着中午过去,钟清舒哄着小团子回屋里睡觉,随后去隔壁喊南子招呼一下小团子。
这才让大佬带着自己去城里。
“我去给他买一个蛋糕回来。”
听见小姑娘这么说,秦越铮微微一愣,随后视线落在语调平淡的女孩儿脸上,黑眸里渗满了笑意,“嗯”了一声,开车带着小姑娘去了城里。
夫妻俩人一块儿去了蛋糕店,看着小姑娘拿着票据跟老板娘谈话,秦越铮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