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会儿我回去给好好看日子,找个黄道吉日弄一个剪彩仪式,这厂肯定越办越好。”
秦越铮看着余叔,嗓音低沉。
“麻烦余叔。”
余叔摆摆手,
“这有什么麻烦的,就看看日子,这事儿你们别操心。”
“赶明儿就跟你们把日子定下来。”
家里有人能看日子,也不需要多去找别人,更方便些。
“看好日子,到时候剪彩,要是人多点儿,能在厂里办两桌也成,冲冲喜气。”
钟清舒眨了眨眼,转脸跟大佬对视一眼,想了想笑着道。
“到时候亲近的人基本上都在这儿了,其他的不少都是看热闹的,还有找活计的,我们准备点儿其他糖果糕点准备着,吃个意思,就不办了,等剪彩完,我们一块儿订一个包间,自己庆贺就好。”
听见清舒丫头这话,几个人也都表示同意。
余婶儿点点头道。
“清舒丫头说得对。”
她看着自家男人,叹了口气。
“到时候剪彩,要是村里有人听说了,一块儿去了,你办了酒,要有人送礼,以后厂里招人,还得顺不少人情,实在添麻烦。”
“是这个意思。”
余路平面容温和,柔声道。
“之前我在厂里,明里暗里的想给家里送礼的何止少数,这群人的人情没有用,只有要求跟负担。”
见儿子也这么说,余叔叹口气点点头,
“我也就随口这么一说,想热热闹闹的能喜庆一点儿,你们这么说了,那就不办酒了,按清舒丫头说的,到时候买点儿糖就成。”
围着桌坐着,都是亲近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为了以后厂里能开得好。
一直这么谈着,直到深夜,路平他们才起身离开。
把他们都送走,一家人坐在灶火前,钟清舒歪着脑袋看着大佬引火,然后烧热水,她的眼皮耷拉着似乎随时都要睡过去,秦越铮转脸看着小姑娘困倦的小脸,粗粝的大掌托住小姑娘软嫩的脸颊,喉咙上下鼓动。
“先回去睡。”
钟清舒有些费力的撑开眼皮,轻轻摇摇头,
“一会儿就去睡。”
小姑娘眼皮打架,随时都要撑不下去的模样,脸颊逐渐在男人带着厚茧的手心里摩挲,困意快要战胜躯体。
突地,钟清舒脑袋陷入男人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腾空而起,被男人打横抱在怀里,她撑了撑眼皮,最后还是任由大佬抱着她,脑袋冲着男人宽阔的胸膛轻轻蹭了蹭。
秦越铮抱着怀里的小姑娘,长腿一迈,三两步进了卧室,轻手轻脚的把小姑娘放在床上,男人半跪在床边,给女孩儿脱了鞋,抬手捏着小姑娘细嫩的脚踝放在被窝里,黑眸凝着小姑娘眼底的青黑,给她捻好被子,嗓音嘶哑。
“睡吧。”
男人嘶哑低沉的嗓音似乎带来了无尽的安全感跟催眠效果,钟清舒迷迷糊糊间听着,后脑轻轻蹭了蹭枕头,缓缓睡去。
看着小姑娘熟睡的眉眼,秦越铮起身离开卧室,把秦望也带回厢房睡觉。
等着伙房里水烧开,调好水温,男人端着水盆进了卧室。
拧干了毛巾,垂眸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姑娘,微微俯身,一点一点给小姑娘擦拭,从脸颊倒细长的脖颈,再认认真真帮小姑娘擦手擦脚,才随手关了灯,转身端着盆出门。
钟清舒迷迷糊糊之间察觉到大佬轻柔的动作,并不觉得扰人,反而舒服得厉害,她睡梦中有些哼哼唧唧的,渐渐更沉睡过去。
男人回到伙房,自己才洗漱干净,把伙房里收拾干净,检查门窗锁上,转身回来卧室。
就这么适应黑暗的环境,走到床边,翻身上床,把熟睡的小姑娘捞进怀里,给小姑娘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这才合上眼睛。
钟清舒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两个多月之前她还觉得自己清闲,之后的两个月再没有清闲的时间,直到现在,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好觉,起床之后,身体还有些酸软,可比起之前,整个人通体舒畅。
钟清舒打着呵欠掀开被子起身,眼底闪烁着泪花出了门。
小家伙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玩儿,看着嫂嫂起床,声音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