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一个看着图画书,一个正在认真的画着图纸,一个没有打扰一个,偶尔小家伙好奇的有什么想问的东西,钟清舒都能立马给他解答。
直到天色渐晚,抬眼看着天色,估摸着今天大佬也是不会回来了,钟清舒轻轻叹了口气,转脸就去了伙房里,她系上围裙又套上袖套,自己先把火引燃。
小家伙要给嫂嫂帮忙,他也不看图画了,乖乖拎了一张小板凳坐在旁边,认认真真的给嫂嫂看着火。
钟清舒看着小崽子,眉眼微软,先淘了米把米焖上,又起身去处理今天买回来的食材。
小家伙托着小下巴,大眼睛跟着嫂嫂的身影转动,看着她来来回回的在伙房里,做他左爱吃得菜。
钟清舒刚做好饭菜,转脸打算喊小家伙吃饭,“咕噜咕噜”一声,小崽子的肚皮声响起来,小团子立马不好意思的仰脸看着嫂嫂,歪着脑袋软乎乎的开口,
“嫂嫂,饿了。”
钟清舒眉眼微弯,笑眯眯的开口。
“望望,我们先洗手,吃饭好不好。”
小家伙立马乖乖点头,跟在嫂嫂后面一块儿洗手,一大一小洗完手以后,坐在椅子上开手吃晚饭,怕小崽子饿到,钟清舒立马给小团子夹了一块儿肉,柔声道。
“吃饭吧。”
小团子歪着脑袋看着嫂嫂,嘴里吧唧吧唧的包着食物,吃得鼓鼓囊囊的。
吃完了饭,钟清舒起身收拾碗筷,让小团子自己玩儿一会儿,她烧了热水,把碗筷都洗干净,把厨房都收拾妥当,才带着小崽子洗了澡,眼看着天早已经黑了,钟清舒这才抱着小崽子离开伙房,里里外外检查着把门窗都锁上,一块儿进了厢房。
抱在小崽子哄着他睡着,钟清舒打了个呵欠,这才合上眼睛。
九月的天气,已经没有七八月份那么烈,夜里带着冷风突地席卷而来,钟清舒听着窗户外面的风声,微微拧了拧眉,撑着床坐起身来,听见外面冷冽的风声,还连带着上空的雷鸣跟闪电,突地闪烈在小院顶上。
钟清舒愣了愣,屋里突地闪过一阵白光,雷鸣闪电炸开的声音似乎要将人完全侵袭,她下意识的垂眸去看了一眼身边乖乖睡着的小团子,没有被吓醒,钟清舒轻轻松了口气。
屋外席卷的风跟雷电声,逐渐夹杂着暴雨来临的声音,侵盆而下。
小院子里,豆大的雨水冲刷下来,风声似乎都带着凌厉,带着要摧毁一切的气势。
钟清舒摸索着起身,弓着身体拿了电筒出了厢房,重新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通屋里内外,都被锁得严严实实的,又把外面放着的东西都拿回室内,这才松了口气,猫着腰回到厢房,重新上床,把迷迷糊糊皱着眉毛的小团子抱在怀里。
小家伙囧着眉毛,乖乖窝在嫂嫂怀里,似乎没感受到屋外凛冽的大雨。
钟清舒睁着眼睛盯着黑黝黝的房梁,她跟望望两个人在家,都能互相陪着,大佬现在一个人在厂房,估摸着还没睡。
要是再不听话一些,那人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里忙着,厂房里的一切都正正开始,他的处理好多事,之后还有出去别的地方跑业务,找合作商。
实在不行还要运货出去做买卖,一直都崩着一根神经,要先把厂子顺利开出来。
钟清舒就这么静静的盯着黑漆漆的顶头,周遭似乎只有响彻上空的雷电声,还有哗哗啦啦的雨声。
怀里抱着小家伙,钟清舒抬手给他捻了捻被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钟清舒努力屏蔽周遭浑浊爆裂的声音,稍微有了些睡意,正打算闭上眼睛睡觉。
突地听见院子外面似乎传来敲门声,他听得不太真切,只夹杂在周遭这个嘈杂的环境里,耳边全是雷声跟雨声。
钟清舒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直到外面的声音再次传来,钟清舒肃起耳朵听了听,猛然想起什么,她掀开被子起身,拎着手电筒随手拿了一把伞就出了门。
撑着伞猫着身体踩着水跑到院子门口,钟清舒完全听清了外面的敲门声,她的声音无意识先哽了哽,扬起声调开口。
“秦越铮。”
此时仿佛周围的雨声都安静下来,半晌,钟清舒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媳妇儿。”
“是我。”
男人嗓音低沉,这一刻,在狂风暴雨钟仍然给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人还真的回来了,钟清舒又气又急,心定下来的同时,连忙抬手帮他把门打开,看着外面浑身黑色雨衣,几乎被大雨覆盖的高大男人,整个人似乎卸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语调软了软,
“怎么回来了。”
眼前细小的身影仿佛随时被黑暗吞噬,秦越铮垂眸看着院子里拿道单薄的身影,喉咙紧了紧,
“厂里忙完,我就回来了。”
“先进屋,我把车开进去。”
听见大佬平稳低沉的话,钟清舒也不跟他谈清楚里面的矛盾点,乖乖举着伞回到屋檐下,看着大佬把车开进来,随后又看着他回去把院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