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九睁眼看着裴知行,他一头青丝铺在床上,脸上因为情。潮而变得红润。双眼紧闭,睫毛轻颤着,看着有些艳。
裴知行身材很好,匀称修长,更难的是皮肤很薄,轻轻碰一下就留下痕迹。
奚九抚摸着,有些爱不释手。渐渐的,手开始往下,一点点,越来越深。
裴知行的脸埋在奚九的颈侧,齿间溢出一声闷哼。
奚九的动作顿住,道:“世子难受?”
“有点撑。”裴知行哼了一声,眼前白光乍现。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痛,但是有点胀,麻麻的,让人忍不住缩起来,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可是腰被紧紧桎梏着,根本逃脱不开。
裴知行喘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
奚九听着裴知行在自己耳边哼哼唧唧,眼眸暗了暗,没忍住,下手重了点。
不知为何,裴知行特别想哭,眼泪根本控制不住,顺着眼尾落下来,奚九被他哭的手足无措。
“很痛吗?抱歉,是属下没控制住力道,伤了世子。”裴知行本来就娇贵,奚九以为裴知行受不住,忙想着收回手。
“不是,奚九。”裴知行仰着脸,去亲吻奚九,咸涩的泪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不是的,不是这个。”
或许是才经历了赐婚的风波,裴知行心绪动荡,他总是隐隐不安,可又说不出为什么。但是情绪没办法控制,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尤其是在现在,全身心的依赖着奚九的时候,裴知行就很想落泪。
他含着泪,命令道:“奚九,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奚九的动作顿了一下,垂着眼睫,眼底情绪翻涌着,又被强制压下去。奚九克制的吻了一下裴知行的唇,低声道:“我尽量。”——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第47章第47章我想你
裴知行是第一次。
紧张又不适应,不是喊疼,就是说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握着奚九的手不让动,稍微动一下就泪涟涟的样子,娇气的厉害。
奚九因为对裴知行怀有愧疚,自然是对他千般纵容,万般将就。几乎是裴知行稍微有一点不舒服,就会停下来关注他的情况,害怕伤到他。
哪怕自己没尽兴,奚九也克制着。
但说实话,奚九没什么经验,她身边就裴知行一个人,几乎对男人的了解都来自于裴知行,因此奚九也不太搞得懂男人的心思。
比如,在这种时候,男人让你停,不代表是真的要你停。
刚开始的时候,才刚进去,裴知行就眼泪直掉,奚九以为是他痛,当下便说:“算了,以后世子准备好再说。”
可是裴知行拽着人,伏在她怀里亲她,强势的说:“你不准走!”
奚九眼神都暗了下去,又被裴知行拉进了帐缦内。
奚九毕竟怜惜裴知行,知他是第一次,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偏偏裴知行敏感的要命,眼泪跟不要钱的一样流,奚九真是举步维艰。
但世子的心思跟那海底针似的。
奚九动,他说难受。奚九不动,他更是要骂人。
裴知行觉得自己快到了,眼前泛着白光,灵魂像飘在天上。他紧紧闭着双眼,喘着气,胡言乱语的说着一些话,自己也听不清是什么。
恍惚间,裴知行似乎听到奚九轻声问道:“世子真的不要了吗?”
并且,她是真的停了下来。
“呜”裴知行难耐的喘了口气。
快。感因为奚九的停滞而中断,飘飘然的灵魂被猛地拽入凡间,身体陷入了极致的空虚中,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裴知行不自觉溢出生理性眼泪。
他睁开含着春。情的双眸,水汪汪瞪着奚九,礼义廉耻全部抛在脑后,气急败坏道:“每次都停,你到底行不行?!”
奚九:“?”
能力遭到质疑。
她后知后觉,原来世子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帐幔低垂,如云叠雾积,将内里光景遮得欲语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