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行的脑子已经有些不清醒,他的双眼微睁,只感觉白光在眼前炸开。裴知行脸颊酡红,眉心微蹙,不受控制的露出半截柔软舌尖。
他有些跪不住,往前爬,想要逃脱女人带给他的欢愉和痛苦。可奚九直接把人拽了回来,她平静制止:“别动。”
“呃……”有些东西似乎进的更深,裴知行抖的厉害,腰一下子塌了下去。
裴知行艰难的直起身,扭过头去亲吻奚九,含糊道:“奚九,别不要。”
“你不就喜欢这样?”奚九说归说,动作没停
“唔。”裴知行颤抖,含泪道:“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奚九漫不经心的问。
“抱我,我要你抱我。”
奚九松开他,将东西取出来,裴知行立刻得寸进尺的伸着白皙的双臂,要来抱她,想要整个人融进她的怀里。
可奚九却抵住裴知行的肩,平静问道:“我们俩什么关系,我应该抱你?”
裴知行皮肤薄,稍微力气大些,身上就到处都是奚九留下的红痕。他看着奚九,可怜极了,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既然你骗了我,那我再问你一次,我当初为什么坠落山崖?”
裴知行摇头,抿唇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奚九的的眼神冷了下去,“那我独自去中京,找回我的记忆。”
裴知行一下子就着急了,他握住奚九的手,着急道:“你不能回中京。”
“为什么?”奚九反问。
可裴知行死死的闭着唇,怎么也不说。
奚九沉默的看了他半晌,突然问道:“是我犯了大错被追杀,才坠入悬崖的,对吗?”
“不是!”裴知行立刻反驳道。
奚九抿着唇,又问:“是我曾经对不起你,伤害了你,对吗?”
从自己身受重伤跌入悬崖,再到和裴知行相遇,他哭着骂自己是骗子,真相仿佛昭然若揭,只差最后揭开那层薄纱。
裴知行的脸白了下来,可他仍旧摇头:“不是,你没有对不起我。”
“奚九,我想好了,等我从云州回去,我就辞去官职。我可以跟着你去任何地方,或者你还想待在云州也可以。”
“以前的事情,忘了便忘了。只要以后以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就够了。”裴知行哽咽道。
裴知行宁愿不要权势名利,孑然一身,也不想奚九再回到曾经的险境。
奚九目光沉沉的看着裴知行:“我不需要你为我放弃这些。”
裴知行本来就是锦绣堆里长大的人,被接回去就娇生惯养,合该一辈子这样高高在上的。
奚九再不想说什么,她冷着脸起身,将衣服穿好,转身就准备离开。
裴知行还浑身赤。裸。着,他一下子变得惶恐不安,想要去拉住奚九的手。可奚九离开的太决绝,裴知行只留住一捧空气。
“收拾干净,自己回去。”奚九丢下一句。
裴知行呆滞的坐在床上,任寒意浸透骨髓
最近云州城内发热的人很多,咳嗽着来医馆拿药。赵郎中忙的脚不沾地,连奚九和赵策也来帮忙,天天在医馆里,跟陀螺似的,转得头晕。
医馆里排着长龙,等着赵郎中捡药。四下里响起一片闷闷的咳嗽声,像是被什么厚布捂着嘴。生着病,没人心情能好,医馆里氛围沉重。
一个女人怀中抱着孩子,看着才三四岁大,发着高热,蔫蔫的靠在母亲怀里。
“这么小的孩子,怎地也感染了风寒?”旁边的阿婆问道。
女人脸上皱着眉,唉声叹气道:“不知道嘛,都没怎么出过门的,在家穿得也厚,哪里能想到烧的这么厉害。”
“许是家里有人也染上了风寒,传给了小孩子。”
“还真是,前段时间他爹也是病了。但他年轻力壮的,说躺几天便好,一直在家呢现在。”
“他爹是做什么的?”阿婆问道。
女人回答:“在城里搬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