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雁和人换了位置,站在许念星旁边,同她耳语。“她们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种顶级豪门,原生家庭就是一锅掺了毒药的粥。”
许念星压低声音,询问赵雪雁:“他们之间的矛盾具体是什么?”
“不知道。”赵雪雁表示,“反正肯定跟他的兄弟姐妹脱不了干系。”
时绥只在主席台待了半小时便由一群领导护送着离开了,连方队阵都没来得及观看。预科班人少,队列气势相对而言没有实验班足,尤其是还有时绽这么个领队,步伐迈得懒散随性,一副不服校训管教的轻狂劲。
他们班路过之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许念星算是彻底感受到他在学校的受欢迎程度。比偶像剧还要夸张百倍。
或许是她的冷静和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时绽投来一隅黑沉的审视。激起一片少女心动。
“啊啊啊时绽在看我们这边!”
“好帅……受不了!”
“妈呀,我忽然有点理解喜欢他喜欢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了。”
许念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死装。
隔着重重人群,她看到时绽挑了下眉,似是在揣摩领悟她的唇语。两人的互动不过短短一瞬,周围的女生们心跳快得不行,唯有许念星丝毫不为所动。
赵雪雁有一万句吐槽的话,终于憋不住了:“我没说错吧,他就是纯粹孔雀开屏,胡乱轰炸。还不如人谢城昀好,情绪稳定,还是乐队主创,比时绽好一万倍。”
许念星开玩笑:“知道你是谢城昀单推了。”
时绽和谢城昀两大风云人物掀起了不小的浪潮,班长不得不站出来维持纪律。许念星和赵雪雁不好再聊,识趣地闭上了嘴。
开幕式只有半天,下午运动会才正式开始。这两天班主任管得松,不少人偷偷带了手机,在网上搜罗各种鼓励的话,写成字条送去新媒体部,由学生主持念出来鼓舞选手。
刚开始大家写的还算正经,到了后面就掺杂了不少私心,写给时绽的越来越多。
学生大多敏锐,听见预科班,时同学两个关键词,忍不住跟着起哄。
后台似乎有人控场,将写给时绽的话撤了下去。
4x100米接力赛预备时,许念星正在体委张彧和赵雪雁的叮嘱下活动手腕、脚腕,广播突然念到了她的名字。
“接棒快一秒,团队赢十分!每一棒都是信任与接力的较量,八班的许念星同学,我们等着你冲线!”
赵雪雁:“团体赛只鼓励你一个,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许念星也很莫名,耸了耸肩。若是班上的同学写的,肯定会顺带四个人的名字补全,可这段话明显只针对她,显然是其他班的人写的,而且还是毫无情商那一类。
赵雪雁本能地将目标锁定至时绽,对他更没什么好脸色了,“大少爷还是太不识人间烟火了。”
许念星:“他应该不会写这种东西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明冷暗骚,背地里就爱写这些玩意。”
“……”
张彧听不懂两个女生在打什么哑谜,巴巴凑到赵雪雁跟前,“你们说的是谁?”
赵雪雁不客气,瞥了眼他,“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张彧:“行吧,太奶奶。”
赵雪雁没忍住,抬脚踹过去。
排在前面的还有两个队伍,许念星套上了学校准备的号牌,宽松t恤正好将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她实在出挑,即便穿得同大家一样,还是在人群中熠熠发光。
看台的另一边,时绽周围不少人跟风揶揄。
“绽哥,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光明正大写表白情书?”
大家嬉笑着捣乱,却又不敢调侃得太过。明白怎么回事的谢城昀垂首坐在一旁,仿佛没听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