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死了。
导购笑得春风拂面,识趣道:“时先生,许小姐,您先在贵宾室稍作休息。”
两枚戒指很快保险库里一并取出,导购讲解了设计理念。时绽没耐心听,直接套在许念星的食指上,令她意外的是,戒圈并不合适。
时绽随手将他的那枚也戴了上去,“还行,能戴,我们走吧。”
许念星没动,询问道:“戒圈好像做窄了,请问还能改吗?”
导购看向信息明显不对等的两位,委婉道:“抱歉,许小姐……”
时绽执起她的手,将食指上的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竟卡得严丝合缝。
“这不挺合适的?”
这枚蓝宝石满镶围钻戒指本就设计得极近奢华,极易让人联想到订婚戒。更何况现在还戴在无名指上。
许念星耳根有些红,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你定制的不是食指吗?”
“是啊。”时绽拧着眉,语调慢悠悠的,像在困扰,“既然做出来了,干脆就戴这只手吧,不然送回英国修改,又得等个十天半个月。”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先斩后奏,强行上位成为未婚夫。
许念星转动戒圈。淮城的大年初一没有特别的习俗,一家人聚在一起,闲唠家常,有牌瘾的几个长辈凑了桌麻将,打得热火朝天。
许念星找了个借口,同时绽在庭院拐角相逢,向他兴师问罪道:“我不是说了,吻痕留在哪都可以,就是不能留在脖子上这种显眼的地方,你怎么不按规矩办事?”
“我看看。”下陷的过程漫长又艰难。
“念星。”时绽唤她名字还觉得不够,“宝宝。”他示意她往下看,换来她佯装嗔怒的威胁。她向来如此,不让他形容绽放的模样,时绽只好用溢美的词哑声道:“真可爱。”
方寸之地,竟能盛下整颗星辰。
许念星瞳孔微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
两人面上衣冠楚楚,底下却一片狼藉。
穿着衣服到底不方便,时绽吻她耳垂,沉声向她提出邀请:“要不要摸一摸我的腹肌?最近练得比较狠,手感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无数次的磨合,早已让他熟练的掌握各种技巧,他一边动作,一边用缠绵缱绻的吻法含着她的唇。
正常人根本无力招架,更何况是弱点全部暴露在他面前的许念星。
指尖被他拽着,落在沟壑分明的腰腹上,如同大方的男菩萨般,任她作祟。
太蛊了。
许念星咽了下嗓,沉沦在以他为中心的风暴里。
凝在面上的目光涌上浑浊,时绽蛊惑的音色附在她耳边:“喜欢吗?再往上点,还有胸肌。”
许念星被他带得软绵绵的,“我没说喜欢。”
“那就是不喜欢?”时绽全盘接受她的口是心非,促狭道:“不喜欢你还摸得这么起劲?”
“明明是你自己先脱的衣服。”
“我脱了又没让你看、让你摸。”
“你!”许念星气急,做势就要收回手,时绽却拽着她落向人鱼线,“可是被你碰,我觉得好爽。”
他故意咬重最后一个字,观察着许念星身体的反应。在她指尖蜷紧之际,恶劣地低笑出声:“我就知道。”
知道她口是心非,喜欢得要命。
还知道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泛滥着诗潮。
时绽静静看着她,似笑非笑:“毕竟我们现在一体共生。”
许念星心跳一颤,下意识要抬脚踹他,却反倒将自己陷入了另一个糟糕的境地。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她的脚踝。
黑暗中的眸子,闪着要将猎物分食殆尽的疯狂与兴奋。
完蛋了,她想。
时绽从善如流的认错,温热的指腹轻挑起她的下巴,在那处绯红摩挲了几下,“抱歉,昨晚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