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当她心高气傲,妄想攀附豪门,不愿意做依附荫蔽生存的菟丝花。没想到她的清高还真是从骨缝里冒出来的,就连面对时绽这样的天之骄子都无动于衷。
自此,舞团里不管是不服她的,还是嫉妒她的,都不免对她生出来多了几分尊重。
“是谁刚才还冷着脸警告我不要动情。”时绽压低的声音带着点砂砾感,一边咬她,一边在她耳畔沉嗓说令她脸红心跳的话,“宝宝,怎么现在你先发情了呢?”
时绽故意说着轻浮的话,听她唇边的泣音,恶劣地看着她为他掉下眼泪。
许念星在这一刻,彻底成了共犯。
她的情绪完全受他影响,迫切地想要从这种艰涩里抽离。可那五年的伤痛,真真切切地发生了,无法改变。
许念星攀着他的腰,眼睫上挂着朦胧的水汽,在他沉沉地注视下,她重新掌控了主动权。
“我快好了,你呢?宝宝。”
他的声音爱欲难分,带着微沙的磁,性感得要命。
许念星脊椎发麻,连脚尖都忍不住蜷紧,她唇瓣翕张,几乎答不出来,“……唔。”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时绽同她十指相扣,“我们一起。”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时绽居然说了谢谢?”
许念星解释:“我昨天给他送了一些药。”
赵雪雁惊讶地往嘴里塞了块蛋挞,含糊地说:“他不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么?”
许念星‘嗯’了一声。
“那他还跟你说谢谢,倒反天罡啊这是。”
过了一会,赵雪雁好奇:“你们算是和好了?”
许念星安静片刻,“应该。”
她抬眸对上赵雪雁的目光,疑惑,“怎么了?”
“要不说一物降一物呢,想不到大魔王到你这居然被驯得服服帖帖,跟小狗似的。”赵雪雁忽然觉得她俩要是凑一起挺有意思的,“你说,他以后会不会对你摇尾巴?”
赵雪雁嗑的cp太多了,脑补能力满分,拉长音调,“摇尾乞怜。”
许念星做势要去打她,赵雪雁边躲边笑,两人闹作一团。
班主任老陈拿着试卷走进来,教室里立即噤声。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都静一静,回到座位上。咋们利用上课前的这三分钟,简单说一下期中考的情况。”
“运动会结束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我不管你们之前玩得多嗨,现在该收的心必须得给我收回来。你们来附中是来学习的,不是当运动员的,精力应该放在学习上。”
时绽喉结重重一滚,呼吸骤然粗重几分。
他稳住心神,触动的心弦却久久不能平息。
她从来没有主动为他做过什么。
他认识的许念星,哪怕他求她用手帮他,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会吗?”时绽问她。
他们此刻的站姿有点奇怪,像是对峙的宿敌,紧攥着对方的命脉,欣赏着对方决战时的表情。
许念星手上不敢再有所动作,仰头趴在他怀里,“你教我。”
时绽盯着她看了会,往她耳边吹了口浑浊的气,“还要我教你?”
他深吸了口气,哑声:“放松。”
“你抓得我好痛。”
在时绽的耐心引导下,许念星逐渐学会了。
时绽勾着她的下巴吻她,扑洒的气息愈发急躁。
许念星足足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了时绽话语里的意思。
他并非不知道她在利用他,相反,是他默许并推动了这一切。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软弱,刚才的失神,只是在为这条路感到短暂的迷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