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沉稳,强大,镇定,宛若一尊巍峨的高山。
既然意识到了,便要将那个带来蝴蝶效应的起源扼杀在摇篮中,燎原的星火,自始至终就不该出现。
宋知许:“铃妹好像跟我提过,游戏工作室是不?倒是跟你专业对口,不过清泽这孩子当初学的是金融,他过去不是给你添乱吗?”
时清泽不知道许念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挑眉看她。
许念星置之不理,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也需要商务应酬啊,之前去谈合作的时候,人家看我年轻,直接就把我拒之门外了。再说了,阿泽情商高,长得又帅,门面、保镖、商务,身兼数职还能给我省一大笔钱呢。”
说着,许念星悄悄踢了一下时清泽,时清泽不情不愿地将她的脚抵开,却也没反驳。
长辈被她逗笑,嘱咐了时清泽两句,这事就算敲定了。
晚饭过后,两个长辈说要去护城河附近溜会弯消食。
许念星在时家有单独的房间,把手腕间的茉莉串取下后,随手挂在了刺柏盆景上。
时清泽见状拾了起来,串在指间无所谓地晃悠着,“还懂给我打掩护了,厉害。”
“做戏也得做个全套。”许念星说,“明天下午2点,在夜宴赴约,你真得陪我去。”
“什么正经生意约在那儿?这老东西怕是没安什么好心,翻脸得了。”
许念星眸色认真:“对方是国内游戏第一大厂的高管,《光年》《狙击枪战》《揽星》等几个风靡全球的游戏都是他领导做的。”
“我好不容易从打通这层关系,腿都快跑断了,人家才愿意给我个机会见上一面。阿泽,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时清泽被她灼热的视线烫了一下,别开眼,不耐道:“知道了。你那辆宝马X5就别开了,我去向我哥借他车库里的卡宴。”
时清泽这人脾气来得快气得也快,跟时绽提出要借车的时候,仿佛跟没事人一样。
“钥匙你找杨叔拿。”时绽刚洗完澡,微湿的发梢偶有几滴水珠顺着浴袍里的肌理滑落,见时清泽将那串茉莉搓揉泛着焉黄,眉心微不可闻地蹙了蹙,“在许念星面前,你最好收敛一点。”
时清泽笑时绽是假清高、装禁欲,末了,解释:“从刺柏上摘下的,又不是从她手上抢过来的。”
语罢,关门前,不忘故意将那串茉莉扔向他。
时绽躲避不及,那串沾着她体温的茉莉手串同他仍泛着水汽的、微敞的胸膛相撞,清幽的香气闯入他的领地。
眼前不可避免地闪过少女白玉玲珑般的纤细手腕。
时绽漆黑眼睫压下,俊朗的眉梢闪过不虞。
命佣人将房间清扫完毕后,待那香气彻底散去后,时绽才重新进了浴室。
一只毛发雪白漂亮的萨摩耶突然扑向许念星,谢城昀本能地拽住她手腕,将她往他的方向带:“小心。”
许念星踉跄了半步,好在有腕间的力道拖住,勉强稳住了身形。
待他们俩看清活泼热情的萨摩耶后,许念星惊喜:“椰椰!”
时绽手上还握着牵引绳,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眸光冷冽得可怕。
谢城昀松开了手,哪怕她穿着长袖校服,他并没有碰到她的肌肤,时绽如炬般的灼烈目光如同岩浆般流下,灼烧着他与他之间数年的好友情谊。
“聊得这么开心。”名为妒忌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生,时绽无比清楚,自己此刻的笑声有多冷。蛰伏如野兽般的黑眸落向许念星,“不如让我也听听?”
第22章绽
时绽的攻击性强得没边,两人都听出了他此刻的不悦。
不过他平常的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去,许念星就当是他在不定期发疯。她低眸揉了揉萨摩耶柔软的脑袋顶,小家伙许久没有看见它,大尾巴激动地扫来扫去。
安抚完活泼的椰椰,许念星抬眸看向时绽:“你怎么把椰椰带过来了?”
他故意暴露出的情绪,被她轻描淡写地化解。时绽心底的不快就像一座大坝,不断堆积,只要还没到溃堤的极限,她就还能继续压。
冬日的寒风晃晃悠悠地绕过两人身侧,时绽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三人的沉默让气氛愈发凝滞。
谢城昀从容地伸手摸了下椰椰的脑袋,对时绽道:“我们正好聊到寒假的安排,乐队团建你到时候来么?”
时绽依旧是老样子,想也没想地拒绝:“不感兴趣。”
谢城昀笑笑:“念星可能要来。”
“看情况吧。”时绽能屈能伸,及时改了口,长眉依旧拧着。表现得简直不要太明显。可惜面对装傻的人,等同于媚眼抛给瞎子看。
许念星:“我应该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