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星将竹签和包装袋扔掉后,用纸巾仔细擦拭完桌面,直觉让她察觉到似有一道目光正悄然注视着她。
掀眸时,隔着便利店的玻璃窗,时绽身披呢子大衣站在对面街沿。浓遂眉眼清晰分明,幽沉的瞳眸里似是染着漩涡,只清澹的一眼,仿佛化作一颗穿破玻璃的子弹,精准击中她。
时绽大概是等了有段时间,示意她看手机。
电话接通,许念星感觉自己脸有些热,“时先生,你到了多久了?”
“大概十几分钟。”
他淡淡开口,平缓的嗓音夹杂若有似无的懒倦。似乎并不觉得,身居高位,将千金难求的时间浪费在等待上,是多么荒谬且难得的浪漫。
这个时间……
算下来,那他岂不是目睹了刚才她吃东西的模样。便利店里的饭团,是为经济和时间都不充裕的打工人设计,自然难以称得上优雅,更别说她还配上了黏糊糊的黑椒鸡肉粒。
许念星第一次后悔没有把面包带下来。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许念星欲哭无泪。
许过保温柜时,她顺手拿了瓶牛奶,想着时绽应该不喜欢喝饮料,就给他拿了一瓶乌龙茶。这款很清爽,没有任何添加剂。
时绽的声音自听筒传来,“看你吃得正香,不忍心打扰。”
结完账,许念星更加确定他围观了她的整个用餐过程。昨天许朝雾还说日久生情呢,她看这个计划已经可以宣告杀念了。
“我吃相是不是很差?让你见笑了。”许念星恹恹的,以至于调侃也没什么活力。
时绽这辈子可能没说过什么违心的话,凝滞须臾后,轻笑声漫过来。
“像一种动物,很可爱。”
话题本该就此结束,一笑而过。但许念星实在很介意,万一这种动物是猪。
表明不适,才能避免被开类似的玩笑。
于是她闷闷不乐地继续追问,“哪种?是让人没有食欲的,还是——”
“仓鼠。”时绽说,“亦宵喜欢养这种小动物。它还会剥瓜子,是不是很厉害?”
时绽笑她不讲道理,“你是觉得我只有伸舌头才会有反应?”
她陷入他挖的陷阱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浅尝辄止的吻对她而言更像是温情的触碰,只有唇腔交换唾液的肆意纠缠才会勾起她的欲望。时绽的学习能力很强,第一次接吻几近横冲直闯,第二次时就学会了各种九浅一深的技巧,将她的软舌吻得湿漉漉、水淋淋。
从身到心都是。
时绽从她躲闪的眼神里意外发现了新鲜事,手落在她的腰上,追问:“还是说,伸舌头的时候你有感觉?”
许念星脸色涨得比番茄还红,“我不知道。”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宝宝。”他觉得有趣,忍不住逗她,又怕将人逗狠了,耐着性子疏导,“舒服的时候只管投入享受就好了,没必要担心太多。”
许念星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簇簇烟花,对他颇具耐心的性知识引导生出几分赧意。
“跟我接吻,你舒服吗?”
她点点头,很轻地嗯了声。
时绽同她掌心相扣,仔仔细细端详着她,舌尖暧昧地在她唇边流连,“我还有别的办法让你更舒服。”
第37章绽
不知是不是压抑着欲望的缘故,时绽的声音带着深浓的磁,听起来极具蛊惑性。许念星被他呼出的气息哄得耳廓酥麻,差点跌入他的陷阱。
她别开眼,鼻尖躲开他的触碰,“我不想知道是什么办法。”
时绽见她这样都没中招,不禁失笑:“就这么没有好奇心?”
许念星轻轻转眸,耳垂依旧红得快要滴血,“从你嘴里能听到什么正经办法。”
她不肯上钩,时绽也就没了继续作弄引诱她的心思。掌心贴着她纤薄的肩颈,温柔地捏着,“我有这么下流?”
第一次坐在他腿上同他深吻,许念星有些不适应,浑身骨缝都酥软得不像话。此时想挪也来不及,她抬起脸,语气骄矜:“先让你硌着我的地方消下去再说这句话吧。”
时绽坦荡得要命,昏沉的视线落在她面上,“你坐我怀里,它能消?”
许念星勾了勾唇,“意思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