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贺泾年偏头问:“一会儿想吃什么?”
“面吧。”林闪直说,“想吃你做的。”
她有一段时间没尝过他的手艺了。
贺泾年柔声笑了下,“好,回去给你做。”
林闪跟着贺泾年来到他家,进门后他就往厨房走,“你去沙发上坐,马上好。”
她便坐到沙发上等着。
没用多长时间,贺泾年把面端上桌,打算叫林闪吃饭,来到客厅,瞧见靠沙发上睡着的她,手机还握手里。
他温柔一笑,无奈但饱含说不出的幸福。
贺泾年把手机先给她抽出来,拿过旁边的毯子给她盖上,怕吵醒睡梦中的人,动作很轻,刚要离开紧接听见她叫了声“贺泾年。”
声音短促又焦急,似乎是梦中遇到令人害怕的事。
贺泾年半蹲在她身边,更加看清林闪蹙起的眉眼,仿若挣扎什么。他把她的手从被子中抽出,两手握住。
“我在。”他声线发柔,似是安抚她。
下一刻,林闪貌似听到,眉眼逐渐放松了下来。
……
林闪生物钟有时倒挺准,睁开眼看到不同于平常的四周,打量圈贺泾年的卧室,忽然记起昨晚是在他家。
她直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昨晚睡梦中缥缈的场景涌入脑海。
倾盆大雨之中,她独自走在路上,远远发现一个打伞的少年往她这边来,特别模糊根本看不清是谁,但她下意识叫出她所希望人的名字。
少年越走越近,但他们之间隔道屏障似乎两个世界,怎么也走不过来。
贺泾年把面端到桌上后,来到卧室,见林闪坐床上正发愣。
“起床吃早餐。”他边走过去。
林闪视线放他脸上,一眼瞧出眼底的乌青加上疲倦的身形,她靠近他,贺泾年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
她摸上他的额头,感到微微烫意,“体温计有吗?”
贺泾年直视她,没有回答。
“你晚上没休息?”他总是这样,之前她听陈衡说公司创立的时候,他就整天不好好休息。
贺泾年被拆穿的用笑声掩盖,“工作有些忙。”
林闪没搭理他,松开他往餐桌走,一碗番茄鸡蛋面摆桌上,热着冒气。
她去到厨房看见锅里只剩下少许面汤,直接拿了碗出来。
贺泾年看懂她的动作,解释说:“我不饿,所以才只做了一份。”
林闪仍旧做着,把一碗面分开半碗后,另一碗放到她的对面,一言不发地拉住贺泾年的胳膊,给他筷子让她坐下。
她无声的行为,让贺泾年此时也不敢抵抗。
待他坐下,林闪坐到椅子上才开始吃饭,贺泾年慢腾腾的也吃起来。
整个用餐过程,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面条地咀嚼声微散屋内。
吃过饭,在贺泾年阻拦下林闪把碗筷收拾好,给贺泾年倒了杯水,找来感冒药看他吃下,然后吃完把他推进卧室。
贺泾年服从地看她对自己忙来忙去的。
林闪把他拽到床边,严肃交代:“今天休息,不许疲劳工作。”
回想上次在南析同样是不好好休息,再这样下去,她真担心贺泾年的身体。
“好,听女朋友的。”贺泾年迎合地笑着。
出门前,林闪担心他又不听话,威胁一句:“下班我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