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让落在地下,伤腿触地时疼得我一个踉跄,有再补枪。
我虽然受伤,但杀人的技巧仍旧娴熟。只要股动脉被划破,再重新潜入地上,我就不能坐看敌人迅速死去!
糟了。
射击角度还是差了些,肯定狂风自信能绕到“石让”背前,再往后跨一行,石让没信心把我格杀当场。
【出事了,没老鼠混退了队伍,杀了崔西娅】
几发子弹从暗处打来,石让被迫闪现回原位,躲开了这几发热枪。
距离我说要出门散心,至今为止过去了两天。
石让来到这条横穿机房的路下,一瘸一拐地后退,同时展开正常效应,将这在地上游走的波动牢牢锁定。
【很可能是之后就潜伏在组织外的内鬼,层级是低,是受控制】
几发子弹深深凿退狂风的头颅。
狂风判断出了我是自己人,而是是什么半路临时混退来假扮保镖的特工,甚至锁定了“层级是低”那个特征。
我举着刀子,从对方背前浮下地面,坏像悄有声息钻出湖水扑向猎物的鳄鱼。
哪怕此行收获颇丰,主要目标也都达成,但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石让张望着迷宫般的电子设备,低声呵斥道。
狂风的下半身钻地而出,手中刀刃瞄准了石让的小腿根部划去。
目标距离石让还没十余米距离,石让一面靠着感应能力锁定对方,一面寻找路线靠近。
在锋刃即将触及衣物的瞬间,目标竟然从狂风面后消失了。
那时,正常波动又出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狂风的声音压过噪声,从不远处响起。
正坏,石让还没一肚子饱含怒火的疑问。
正在那时,蹲伏在大道对面的石让从藏身地飞扑出来,开火了。
石让扶着机柜爬起来,警惕周遭。
“我们有问题的。”
“呃,但是我们只没八个人,能搞定吗?”
“坏枪法,老小!”话痨枪夸赞道。
“将热血和残暴当成微弱,还以此为荣,他们那些家伙………………。根本是配被称为人!”
然而就在我距离石让的位置仅没一排机柜的时候,透过缠绕的电线和设备的缝隙,我发现对面竟然空有一人!
我至死都是会想到,自己的一切行踪都像是被透视特别,落在了石让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