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望你完蛋了。”袁百川咬牙切齿地拽着宿望甩到床上,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几巴掌:“耍我好玩是吧?”
宿望回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好玩。”他反手拽袁百川的衣领,“谁让你今天骂了我好几遍没脑子。”
“然后成功的让我又多骂了你一遍吗?”袁百川跟着宿望乐了一阵:“吃饭还是补觉?”
“补觉,”宿望被袁百川这么一问瞬间觉得眼皮子发沉:“你今天没事?”
“本来有的,但是我现在不准备去了。”袁百川拽着准备原地入睡的宿望起来脱外套。
“你别!”宿望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你不用管我,你。。。。。。”
话没说完被袁百川截了过去:“就你一宿没睡吗?”袁百川把睡衣扔在宿望脸上:“要么趁我困死之前赶紧换衣服睡觉,要么等我困死之后给我收尸。”
宿望的小助理觉得自家老板最近的状态很诡异。
中午放饭,宿望蹲在道具箱上扒拉盒饭,筷子在青椒肉丝里翻捡。助理看不下去:“哥,肉丝都让你戳成肉末了。”
“没胃口,”宿望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你找找这附近有没有卖韩式辣牛肉汤的。”话音刚落视频邀请就弹出来,他手一抖差点把盒饭扣腿上。
镜头里袁百川戴着棒球帽,笑着回了一句身旁人的话才把脸转向手机。宿望把脸凑近屏幕:“这周末能回不?”
“能。”袁百川压低声音,“这周五下午的票。。。”
话没说完就被同学喊走。视频挂断前宿望听见有人问“袁哥女朋友啊”,袁百川模糊应了句“是我男朋友”。
宿望抱着黑屏的手机傻笑,把餐盒里的俩鸡腿全推给给助理:“赏你的,朕心情好。”
周五收工前最后一场戏,宿望状态好得出奇。
原本要拍三遍的哭戏一条过,导演盯着监视器啧啧称奇:“宿望这几天的状态要是能维持住咱们天天能收早工。”
宿望卸妆时哼着跑调的歌,脸刚擦到一半就收到袁百川短信:【到横店了,我先去公司。】
他顶着半只熊猫眼就往外冲,被助理堵在房车门口好说歹说才把这活爹按回去。
宿望窜进公司时,宿旸正抱着胳膊再前台和陈星星说着什么,见他冲进来俩人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哥!”宿旸一把拦住他,“你妆都没卸干净,你就是顶着这张脸从拍摄现场回公司的?”
宿望对着陈星星递过来的手机胡乱抹了把脸:“看见川哥没?”
陈星星憋着笑:“在办公室呢。。。”
话没说完宿望再次窜了出去,宿旸表情像是吃了苍蝇,转头问陈星星:“恋爱脑这玩意不传染吧?”
“你要考虑的不应该是遗传问题吗?”陈星星说。
“。。。。。。”有道理。
推开办公室门时,袁百川正站在打印机前。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听到动静回头,眼下带着熬夜的青黑,嘴角却先一步扬起来。
“哟。”袁百川张开手臂,“这是哪来的流浪狗?”
宿望扑过去挂在他身上,鼻子使劲蹭他颈窝:“你才是狗。”
袁百川托着他大腿把人抱稳,走到办公桌前摸出个纸袋:“给你带了驴打滚,吃不吃。”
“吃!”宿望就着他手咬了一口,黄豆粉沾了一鼻尖。
“瘦了。”袁百川捏他腰侧。
“组里的餐太难吃了。”宿望把剩下的半块点心塞进他嘴里,额头相抵时轻声说,“齁咸,吃完第二天肯定水肿。”
窗外晚霞正浓,打印机不知何时停了。走廊传来李阳咋呼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在门前识趣拐弯。
袁百川伸手蹭了下宿望眼角残留的眼线,闷声笑:“那今晚给你做顿好的补补?”
宿望在渐暗的暮色里找到他的嘴唇:“光补胃啊,川哥。”
“你脑子里没别的了吧?”袁百川拉开了点距离,鼻尖贴着宿望的侧脸蹭着。
“暂时没有了。”宿望转头想追袁百川的唇。
袁百川由着他咬了一下又退开:“你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吗?”
“都一周没见了,还不够节制啊?”宿望伸手固定住袁百川的后脑勺:“你要是不行就老实躺着,反正我年轻体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