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汶声线颤抖地拐弯:“别碰我……”
不甚明显的细细哭腔让身后的人顿了顿。
青年的柑橘香气飘进将他拥入怀里的人的鼻腔内,黎雾柏记得,他刚来黎家的时候并不存在过分的气味,或许是住进来一段时间,就连身上也沾染上几分同主人类似的味道。
他指尖挑开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
突然被人解开衣服,郁汶瞳孔一缩,即便没意识到来人是谁,也警惕地挣扎起来。
但腹部的酸胀又迫使他止住剧烈的挣扎,只能软绵绵地如同待宰羔羊般敞开肚皮,躺倒在对方的怀里。
“住手……”
他发了狠地咬住对方的手指,死死地不肯松口。
对方似乎真的被他咬疼,竟然一时无法向前继续动作,郁汶咬得牙都酸了,也没听见对方的闷哼。
——直到嘴里泛起血腥气。
身后的人惊醒。
郁汶的右腿还停留在床上,左腿几乎快探到地面上,却被半途止住,整个人以腿岔开的姿势被他揽在怀里,嘴里含着对方的指节,本就难受得要命,还“呜呜”地说不出话。
黎雾柏捏住青年的双颊,银丝沿着他的指节滴落在青年的下颌,他却理也不理那尖锐的疼痛,淡淡地迫使对方松口。
好会咬人。
他睡得不深,又被郁汶房间的动静吵醒,才想顺便过来看看情况。
“松口。”
他能够感受得到青年在听见自己的声音后,下意识抖了抖,但牙关却还是没能够松开。
黎雾柏顿了顿。
不过他报以理解的心态——毕竟郁汶有可能根本没反应过来,否则照白日里对他的态度,恐怕此刻躲都来不及。
他温声道:“大哥过来看看小汶怎么样。”
这话落地后,青年总算有了些动静。
郁汶渐渐松了口,或许是咬得太过用力,指节还整整齐齐留下两个明显凹陷下去的凹痕,略微渗出些血迹,昭示着对方刚刚的用力和……恐慌。
柔软的面巾纸揉擦着蹭过血迹的唇珠,那一抹红却好像印在上面一般,任由如何擦拭,却仍旧洇润青年的唇色。
郁汶断断续续的话语被他的擦拭打断,索性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靠着他的怀里,如同洋娃娃般被他摆弄。
“我想……”
嘴唇的血迹被擦去,口腔内残留的血腥气却挥之不去,毕竟对方总不能将纸巾塞进他的口腔。
郁汶艰难地舔舔下唇,试图用唾液冲淡血腥气。
尤其是接下来的要求简直难以启齿,让他音节才从嘴里吐出,便忍不住羞红脸。
好在夜晚的光线足够暗淡,郁汶希望应该无人能够注意到自己的脸。
“我想……”
黎雾柏瞬间听懂他的未尽之语。
想来也是。
毕竟自从封青离开后,郁汶就一直躺在床上,简单用完晚饭后也并没有走动,估计早就憋得受不了了,甚至想要自己从床上爬下来。
要不是黎雾柏及时发现,郁汶能不能自己到洗手间还不知道。
他的尾音在鼓胀的小腹压上重量时戛然而止,灵魂几乎破出体内,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不挤出体内,颤颤巍巍地朝对方求饶:“大哥……”
黎雾柏只轻轻一碰,就感受到掌下胀大的实心空间,拥挤得仿佛轻轻一压便能喷涌而出。
他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青年沿脸颊渗落的泪珠刹那浸透了他的上衣布料,晕开一小片水迹。
他将郁汶抱到洗手间,期间青年蜷缩在他怀里,双腿被他放到胳膊上,似乎因为想要忽略过分挤压而微微岔开来,随意低头就能见到对方布满细汗的额头。
郁汶本以为黎雾柏会用轮椅把自己送过去,没想到他竟然选择把自己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