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好了。”
他们面前的屏幕刷新了一下,然后又出现了新的密密麻麻的信息,王昀看了一会后,脸上的神色就变得越来越疑惑。
以利亚:“怎么了?”
王昀抬起头对着以利亚问道:“你们这里不太对啊?很多地方都有被入侵的痕迹。”
“什么?!”
甘霖也好奇地走到王昀的另一侧去了。
王昀:“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入侵,因为在对方在入侵后,顺便还帮你改进了一下缺陷,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无聊的好心人。”
以利亚茫然脸了。
“嗯,等等,对方也拿走了一些东西,主要是视频记录”
屏幕上出现了这个地下区域的全景图,一部分地方亮着,一部分地方是黑暗,亮着的地方放大,再放大,最后变成了一段地下通道的记录。
画面最开始是清晰的,能看到地下通道中有人走过,然后到了某一刻,画面就逐渐变得扭曲模糊了起来,直到什么都看不清,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过后,画面才重新恢复正常。
“大概就是这样了。”
看完了视频,以利亚疑惑地说道:“难道是有人在地下通道做了什么?”
甘霖注意到了上面显示的时间,他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他觉得有点眼熟。
最后他开口说道:“这个时间点,我也在地下通道中,好像没什么异常。”
以利亚:“你在?”
“嗯。”
希尔在旁边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不会是被甘甘的暗恋者偷走了吧,上次不是有人帮甘甘解决掉了那几只小虫子。”
甘霖
王昀突然又说道:“说起这个,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关于甘霖。”
“甘霖被特别标记了,他是所有记录仪追随的中心。”
喘|息声浮荡在静夜里,精巧的喉结在他掌心滑动。
可惜已经太迟,简单触碰两下后,就变得分外鲜明,好似颗无数带着轻微弹性的凉玉石,带来难以言喻的感受。
是什么?
甘霖神色恍惚,信又不信地低头,抖着身体发出一声轻呜——
蛇把尾巴放进来了。
第86章万花筒
起先还算顺畅,但很快就变得阻力鲜明,当蛇尾后撤刮蹭时,会产生轻微滞涩感。
在过去二十九年的人生中,赫塔从未设想过这种时刻。他曾以为自己永恒坚定,无法被原始欲求或基因本能催动,却不想欲-望与欲-望之间亦有不同,曾经避之不及的所谓“爱与婚姻”,已在今夜彻底烙印了他。
尽管身份是假,婚姻也是假。
尽管他深知自己必将直面对方遭受愚戏后的愤怒,但愤怒同样意味着转机。只要小羊愿意发泄自己的怒火,而不是转身离去、就此揭过,那么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有挽留对方的可能性。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
次日正午。
甘霖艰难睁开眼。
强烈的宿醉感还停留在身体里,他头痛欲裂,盯着天花板呆了片刻,隐隐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极为猎奇的噩梦,梦里充斥着数不尽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他和伪装成爱人的怪物一起,不停地被抛向顶端,再狠狠坠入地狱。
他的手里有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那把刀是恶魔的武器,勾引他,欺骗他。梦里到处都是血肉、骨头、蠕动的触手
他胃里一阵翻滚,把右手举到眼前。
手心干燥温暖,却好似带着若有若无的腥味。
昨晚,这里仿佛握过什么鲜活湿润、会跳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