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罪恶都出自一个名叫“赫塔维斯”的人。
趁着叶淑彻底发怒前,汪无道灰溜溜跑了。
最终擂台上七七八八站了好几个人,小女孩被绑在擂台边缘,双手双脚束缚着一动不能动,惊恐的眼神不停在几个男人身上流转,最终定格在离她最近这个红棕色头发的人身上。
甘霖神情漠然,微微侧头,低声对小女孩说:“别怕。”
温柔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覆盖了几分冷意。小女孩瞪大眼。
甘霖深呼吸一口气,静默注视眼前几个肌肉大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开始想自己站在这里的原因。
那声“哥哥”刺破他记忆的裂痕,企图往他脑海深处钻,但撕裂不过毫厘,他就觉得头疼。他瞟一眼小女孩,不确定记忆里有没有这张脸,但当下即便是有,也已经被藏在假面下了。
以为是一对一的擂台赛,当所有人都站上来的时候,甘霖察觉到不对。
混战。
浮空车在雨中曳出长串斜飞的水珠,直奔沃尔科瓦坐标所在。这样磅礴的雨夜,竟然也没能彻底浇灭焰色。
十分钟后,从不晕车的薮猫扶墙大吐。
他们甚至比蛇羊组到得还要早。
稍显苍老的声音随即传出,倾轧于世界之上。
“亲爱的市民朋友们,无需再恐慌。”湾鳄顿了顿,拔高尾音。
“逆生的主谋之一已被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