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善信了。
礼夏从小就嘴甜,会骗人,哭起来可怜巴巴。
就算面对大人的质问,他也没有任何心虚。
他把身上的伤露出来,说哥哥肯定是为了保护他,太愤怒所以…
因为意外毁容从此孤僻总被人欺凌的孩子,为了保护弟弟失手伤人,多么动听的故事。
除了那家人,谁都被打动了。
苏善进了特殊学校,礼夏不舍的望着他的背影,哭的大病了一场。
初中他考出了小镇,高中去了最好的城市。
大一下半年苏善出来了。
礼夏接到电话,亲自去接他。
给他安排住处,给他一笔钱,给他介绍医生。
苏善没想到他如此遵守承诺。
后面他才知道礼夏的用意。
恶心他。
整容成他的样子,跟他的朋友相处,学习他的喜好跟性格。
他像是影子,又像是劣质的替代品。
苏善恨他恨的牙痒痒,开始借着礼夏的身份各种作妖。
礼夏知道自己玩脱了。
然而秘密把他们系在一根绳子上,除非一方死亡。
他们来到这个城市,是因为在上个城市,苏善弄砸了他的工作。
礼夏捡起自己的手机,之后给余绥发消息,询问对方到家没有。
苏善看着屏幕,他看到了什么信息,眼眸眯起,一言不发的离开。
礼夏望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
他有些后悔当初那么自大。
苏善戴上口罩帽子,这是他大部分时间的打扮,他讨厌这张脸,每次照镜子他就会想到自己被戏耍的事。
然而这张脸又能用来报复礼夏,所以他没有二次整容。
喜欢那个人吗?
他不觉得礼夏懂真正的喜欢,这个弟弟才是真正的怪胎。
自己的亲父亲,他的母亲,都是那么爱他,捧着怕化的那种。
然而他们去世,礼夏没有真正哭过,他没有心,他是冷血动物。
那么他的喜欢表演成分有多少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感兴趣的工作苏善会弄砸,他喜欢的人苏善会赶走。
余绥回到小区,洗漱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很快入睡。
苏善静悄悄的潜入男人的家。
他的步伐如同鬼魅没有任何声音。
也许是当影子当习惯了。
苏善打开手机照亮,观察客厅格局,之后去了除主卧的任何地方。
他没有做什么,很快离开。
第二天,余绥刚来公司就看到导演。
“我专门去找了灵感。”导演拉着他的胳膊,“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你们拍一些互动视频,增加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