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可是让我加油了,没准…”荼玉不死心。
他们最终也没讨论出什么有用的对策,反而差点闹掰。
又待了两天。
他们朝着南方出发。
不少人盯着他们,见他们行动,也派人默默跟着。
余绥坐在车的后排,昏昏欲睡。
温度的变化,让人恼火。
林凡没有跟过来,四人也并非只做正事,也是打算游山玩水。
虽然现在也没什么景色可看。
余绥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似乎更严重了。
[真正的下线时间要到了。]系统说,[你可以多那什么一下,尽量的去修复他的灵魂。]
余绥皱眉,这种事情成了工作,很容易违。
反正他又恢复了之前要死不活的冷脸样子,虽然没有拒绝他们亲密。
看着余绥又变成冷冰冰的,他们有点心慌。
“绥绥。”轮到路望,他抱着余绥单纯的亲了亲,“你不想,我不会勉强。”
“没有勉强。”余绥拉着他的衣服。
“可是你都…”路望握住他的手,“柳厦说了。”
“什么?”余绥懵。
“你有一个忘不掉的男朋友。”路望语气酸涩。
这段时间,余绥又恢复最初那样,满怀心事,把他们当成工具,把自己的心封印起来。
他们心如刀绞,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柳厦说了余绥透过自己看别人的事情。
一听这话,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原来余绥也会那么爱一个人吗?
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争宠,然而发现,余绥如同一条咸鱼,似乎厌倦了,只是无法反抗本性。
路望不想要这种生活,今天没忍住说了出来。
他望着余绥,“那个人为什么没有陪着你?”
其实他内心猜到了,大概是已经死了。
死去的白月光,活人根本比不了。
余绥觉得胳膊有些疼,他皱皱眉头,“什么怎么样?没有谁。”
他挥开男人。
路望觉得他在逃避,眼神暗淡下来,“他…我连讨论他的资格都没有吗?”
余绥听到这话,看白痴一样看他,“不要胡乱脑补。”
“他已经死了。”路望觉得这件事不说开,他恐怕永远不住不到余绥心里,所以他没有岔开话题。
“你不许这么说。”余绥下意识反驳,他皱眉,对于“死”这个字,他无比敏感。
路望一愣,“你…”
“你出去吧,我想静静。”余绥赶人。
他想到之前世界,听到关于这个字的反应,原来他没有记忆,也那么在乎他吗?
路望看到他又在怀念白月光,咬咬唇,眼眸通红的离开房间。
外面客厅两个人竖起耳朵,看他出来,疑惑不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