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闲心糊弄一二。
不过陆行却没有回,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本是翘着腿玩游戏,门被拍响。
那力道可见来人的愤怒。
余绥放下手机,踩着拖鞋开门,“怎么了?”
他露出无辜的表情。
看他装作不懂,宋知山气恼,他拿出口袋的衣服,“你要怎么解释?”
余绥看他宽大的手握住自己的衣服,视线紧盯他的手指,他不自觉的靠在门框,膝盖并着,“什么解释?”
“你的衣服。”宋知山都不好细说。
“这是我的衣服?”余绥做出探究表情,之后盯着男人露出防备,“你…你怎么偷我的衣服,你…”
宋知山没想到他倒打一耙,“余绥。”
他几乎咬牙切齿,“你太过分了。”
余绥做出被吓到的表情,后退一步,“我怎么了嘛?”
他死不承认。
宋知山克制愤怒,上前一步,“我今天有很重要的应酬,如果不小心掏出你的衣服,你知道这对我…”
“不应酬是不是可以…”余绥打断他。
“重点是这个吗?”宋知山瞪了他一眼,“我给你说过,不要做过界的行为,你…”
“所以你要把我赶走对吗?”余绥听到这话,做出伤心表情,“那我走好了。”
他说着要往下走。
宋知山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的疼,他明明没有喝酒,却有醉宿的感觉。
看人要离开,他伸手拽住余绥的手腕,“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余绥望着他,“不就是嫌我麻烦吗?”
“你…我们在讨论的是这件事,”宋知山把衣服放到他眼前,“你以后不能在这样做了。”
余绥低着头不说话。
“听到没有?”看青年不说话,宋知山又问。
余绥抬头,“听到了。”
他带着不悦,推搡这人,之后关门。
宋知山听到哐的一声,他气笑了。
这人脾气还不小。
不过…
他盯着手上的衣服,陷入两难,要扔掉吗?
男人皱着眉头,最后走进自己的房间。
本是扔进了垃圾桶,然而他脱掉外套,去卫生间洗澡,洗一半又出来捡了起来。
浴室里,那件小衣服成了破布条。
宋知山心情无比复杂,他对男人的态度又羞又恼。
余绥心情不错,哼着歌,他在房间走了两趟,然后出门。
宋知山刚从浴室出来,眼眸很亮,头发湿漉漉的,少了几分冷硬,不过眉眼依旧凌冽让人不敢靠近。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宋知山身体一僵,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他打开门,头上顶着灰色的毛巾,水珠从额头到鼻梁最后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