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闻述听到这话,身体一僵。
他见余绥戏谑不怀好意的调侃,心里回着。
他之前不知道但是昨天已经知道了。
亲嘴,叼着那尖…还有男人跟男人…
“等晚上,我带你去学习学习。”余绥从不出入那种场所,他其实也很好奇,但是丞相不让,害怕他堕落。
闻述自然扮演着听不懂的茫然。
余绥已经打定了主意。
闻述看他迫不及待让自己出丑的样子,心里恶劣的想。
等他学会的,就点了对方的睡穴,然而像余寒那样对他又亲又舔,看他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对那种场所余绥不了解,他让人递信给自己的朋友,说是带世子殿下去长记性。
相信他们都很有兴趣。
闻述缩在一旁,看着余绥写信敲定一切,他心里有些愤怒。
那信里的调侃,显然是把他当成了什么玩意。
他望着漂亮的少年,真是败絮其中。
接到的信朋友自然欣然前往,并说会安排好一切。
只是感兴趣的不少。
等余绥带着闻述到了见面的地方,就见五六个人,其中还有他最讨厌的秦仰。
余绥皱眉,没有搭理他。
朋友很是无奈的耸肩,显然不是他邀请,是对方自己过来的。
这么大张旗鼓去那种地方,对他们形象不好。
其中提前做好功课的公子,说已经把人请到了他的一处院子。
其他人笑嘻嘻说着,“某兄,不愧是你。”
秦仰古怪的看余绥,见他面色如常,欲言又止。
到了院子。
他们进了房间,房间很黑,周围是蜡烛。
面前的屏风映出对面人的影子。
他们能看到那两个男人脱衣服的动作。
他们对此都不敢兴趣,不过是为了调侃傻世子。
秦仰的注意力在余绥身上。
闻述作出害怕,要哭不哭的样子,心里却在想余绥昨天,又想着之后如何报复。
屏风后的走向逐渐越来越大尺度。
房间声音停了。
他们可不好男风,看到那画面,每个人表情都有些难看。
有些人如坐针毡,刚开始还觉得隔着屏风做什么,现在知道了,这如果直面不知道有多辣眼睛。
“咳咳,我出去透透风…”
一个两个起来的,余绥本也想起来,但又想到他提议过来,此时起身有点自己打自己脸,于是硬坐着。
闻述是扮演着不敢走,秦仰则是看余绥反应,所以最后的观众只有他们三个。
那边已经模拟到最后,有些声音传来。
闻述呼吸一紧,这跟他昨天听到的差不多。
不,余绥的声音更加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