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看向余寒,接着眼眸逐渐变得溃散。
余绥心惊胆战,然而没有听到呵斥的声音,他呆愣了一下,大胆抬头。
之后,他发现皇帝的怪异。
余绥身体发寒,他扭头看着开始画笔的余寒,“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明明没有靠近分毫,而皇帝这个样子…
“以后再解释。”余寒淡定的让他打下手。
这个弟弟分明不是一般人,是什么内功还是什么毒?
余绥心里想着乱七八糟,根本不敢不听。
等画完,他听余寒对皇帝说了几句话。
余绥此时握住笔,站在画板面前,少年垂眸站在他身后,一副恭敬的样子。
皇帝似乎忘记了刚刚余寒直呼大名的事情,询问余绥可完工。
余绥点点头。
皇帝走下来,看到那画栩栩如生,他心情极好,“好好好,不愧是丞相的儿子。”
皇帝龙颜大悦,赏赐了两人很多东西。
余绥的笑容却无比勉强,皇帝这是完全不记得那段记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重重。
现在,他对于余寒心里开始恐惧。
这个弟弟让人捉摸不透。
余寒以为他见识到自己这一手,要么质问,要么威胁,没曾想少年开始躲他。
白天去清丽苑,很晚回来。
而他拜访都被下人拦住。
余寒郁闷的同时,又有些不悦。
这天,他直接催眠了那些人。
如今他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余绥心情重重,看不进去书。
吱呀——
房门被推开,少年走了进来,他的姿态那么的轻松自然。
“你…你怎么进来的?”余绥说着,起身往外走,之后他就看到那些人干自己的事情,仿佛没看到余寒一样。
这让他生出恐惧,不自觉的人太多了后退,“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你想知道?”余寒呵呵一笑,“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余绥想移开已经晚了。
“这一次你会记得那些记忆。”余寒喉结一滚,之后给他下定义。
余绥跟着他乖乖的走进房间。
余寒坐在椅子上,扭头看着少年。
“哥哥,今天我帮你可是费了一番功夫,你不打算感谢我吗?”余寒的语气带着蛊惑。
“小寒…”余绥坐在他身边,“小寒谢谢你。”
“哥哥亲亲我。”余寒说着,又给他减轻催眠。
余绥瞪大眼睛,他有了思绪。
“你…”
然而余寒的命令,他发现他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