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相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信。
“你…”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秦仰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是不是发现了他对你做的事情?”
余绥手一顿,“什么意思?”
“那天…”秦仰说出自己看到的。
余绥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的早就被…
“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余绥不悦,“现在跟我说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说了你肯定不会信。”秦仰倒是没有生气,“而且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你说的没错。”余绥想到自己的性格,又想到如今不装的余寒,他质问的结果恐怕是…
想到这里,他背部一僵。
“你们…”秦仰打量他,“你们是兄弟…怎么…”
“谁跟他是兄弟。”余绥下意识反驳。
事实上,他觉得无人能够奈何余寒,自己恐怕难逃一死,只是早晚的事。
“啊?”秦仰一愣。
余绥随意说了两人并非亲兄弟。
“我从那天就让人找了关于巫蛊之类的书籍,但是没有任何发现。”秦仰转移话题。
“并非巫蛊。”余绥抓抓头发,“那分明是邪术。”
“这…”秦仰一脸严肃,恐怕无人能够…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余绥趴在桌子上。
秦仰坐在他对面,“余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听到这话,余绥抬眸,“你…”
“我…”秦仰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咳,你是我认定的对手,只有我能欺负。”
“你怎么这样,我都这么惨了。”余绥不悦。
不过因为他的话,余绥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
也许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他跟秦仰关系亲密了许多。
余寒没想把人紧逼到无法喘息。
这些日子他没有找余绥,而是开始展现自己的才能。
丞相听到同僚说起二儿子,心里不悦,他回府找到余绥说了这件事。
听到他爹要作死,余绥心里“咯噔”一下,“余寒又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爹,就让他出头吧,左右是给丞相府带来荣华富贵。”
丞相听到这话,想想也是。
余绥松了口气。
也许是余绥的话点醒了他,丞相没有那么打压二子,不但如此还给人机会。
余寒若有所思,并没有拒绝。
晚上,他正大光明的推开余绥的房间门,挤上床榻,“是大哥替我在丞相面前说了好话吗?”
余绥身体一僵,“你…你放开我…”
“哥哥是不是?”余寒心情极好,抱住他亲了亲。
“我…我对不起你…虽然我知道这些补偿没有用…”余绥别扭的开口。
余寒一愣,眼眸一亮,“哥哥知道我最想要的补偿是什么。”
“我…”余绥茫然。
“你。”余寒吞咽口水。
余绥咬着唇,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你…你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