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出来,果不其然余寒是新科状元。
皇帝满意的同时,又陷入了纠结。
因为那门婚事。
余寒什么都不是,指给闻述无所谓,如今这么有才能。
万一嫁给对方,跟对方一条心,那岂不是…
他找来丞相商议。
“不如许配给大公子。”皇帝又道。
这亲事没法作废。
有些看丞相不爽的人,今天还特意进言,就怕皇帝反悔。
皇帝心里意动。
丞相两个儿子都不容小觑,他自然又生出猜忌。
丞相听到这话,就知道皇帝的疑心病犯了。
他心里一凉,但知道皇帝不是商量。
陛下把赐婚嫁入王妃,如今改为娶回丞相府,已经是恩赐。
他不能恃宠而骄。
丞相谢恩,回去找到余绥。
对此,余绥无所谓,“儿子听从安排。”
“我儿,苦了你了。”丞相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为父本想为你安排一门更好的婚事,没想到那些老匹夫…”
“我理解。”余绥点头。
不过一夜,婚事重定的事传开了,这根本不给人迂回的机会。
闻述得知嫁给余绥,他心跳加速,让人暂停机会。
既然是嫁,那么就不能待在丞相府,所以管家把他接走了。
秦仰得知这话,心情低迷。
他去清丽苑,并没有看到余绥。
其他人都在说两兄弟的事。
“秦兄还真是一语成谶。”
有人恭维。
然而秦仰表情越发难看。
余寒得知这件事,本来安排好的事情全部延迟。
他冲进余绥的院子。
大公子难得没有看书,而是低头玩着一只小奶狗。
余寒脚步放轻,他慢慢走到余绥跟前。
见人没有任何的不悦,似乎无所谓,亦或者他接受了。
“哥哥你怎么能…”
他语气干涩。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余绥抬头,“我如今娶那傻子,你不应该高兴吗?在这里假惺惺的做什么?”
听少年冷漠的语气,余寒心如刀绞,“我没有…”
“不必装了,你出尽了风头,而我以后要跟那傻子共度余生了。”余绥起身,放下手中的小狗,“也好,他最起码听话。”
余寒呼吸一紧,想到之前余绥让世子做的事情。
他快步追上,挤进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