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野听到这话,心里气的要死。
真是冤枉死他了。
他什么时候把人当靶子了。
那个人是见不得他有对象吧。
“绥绥你相信我,我没有那种想法。”礼野解释自己一时脱不开身,“不然我绝对不会放任你跟陌生人离开的。”
余绥点点头,不说他的性格不会责怪跟追究,如今从周星梣那里得到真相,他更不会不知好歹,“我知道。”
礼野松了口气。
他抚摸余绥的头发,“哥哥带你回家。”
余绥“嗯”了一声。
只是要走的时候,他不由抬眸看了一眼周星梣。
感觉到事情,周星梣视线偏移跟他对视上,他身体猛然一僵,莫名的因为这个眼神有点心虚。
两人背影都远离了,他才回过神。
坐在回家的车上,礼野说会如何帮他报仇。
余绥只是乖巧的点头,他觉得对方是借他的名义趁机争取利益。
礼野打电话吩咐人,并没有在余绥面前隐藏自己阴暗的一面。
他挂断电话,看着坐在腿上一声不吭的人。
“你会不会觉得哥哥残忍?”
余绥身体一僵,只觉得这句话有深意,“不会,我明白的。”
明白自己的价值和身份是什么。
礼野没能明白其中含义,他对乖巧的弟弟更加心疼。
“这一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亲吻余绥的脸颊,“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打一棒子给颗枣的做法,愈发跟周星梣说的对上了。
即使他让自己不要妄想,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吵架不是他的性格,再说了他在礼家在学校都要依仗对方。
余绥本想说没什么想要的,但是他想到周星梣的话,为自己考虑,不然等没有价值,他将一无所有。
“我想要零花钱。”
但是他对礼家并不了解,对礼野也不清楚,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要什么,对方会给他多少,所以他只是如此开口。
“好。”礼野只觉得讨要零花钱的弟弟,很可爱。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他。
两个人唇对着唇,闭着眼睛。
暧昧的气氛,但是余绥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特别的紧张,反而是提不起兴趣。
然而他没有反驳的权利。
乖巧的被人勾着唇,晕晕乎乎的。
少年的手也没闲着,开始各种摩挲。
余绥颤抖,想要挣扎,但是力气不够看。
时柏两人找到杜妨戳破了他的计划,然而对方笑吟吟的,“有证据吗?”
那个男生显然是杜妨指使,然而打死男生也不说幕后指使。
而且这件事也没闹起来,没办法追踪到底。
他们谈话,并没有发现林浸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