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的表情更难看。
套上衣服,就想着快速离开,时柏却拉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余绥挣扎。
“我真的只是好奇,没有其他想法。”时柏解释,视线却钻向少年的领口。
余绥头皮发麻,“我…我知道了,你放开我。”
“那就好,等会儿我教你弓箭。”上次体育课就是他教导的,时柏理所当然的说。
余绥动动唇,他想要拒绝。
但是时柏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来。
三人眼尖的看到余绥手腕微微泛红。
实在是男生太白了,很容易留下印子。
不过他们都没说什么,依次换衣服。
周星梣无比担忧,时柏显然对少年做了什么。
但是他又纠结,此时插手会不会被看出他跟余绥之间的关系。
当看到时柏以教的名义,从背后抱住余绥时,周星梣再也忍不住。
“教人用得着这么亲密吗?”他冷啧一声。
这般看不惯的言论,他之前也发表过,所以时柏没多想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觉得你太欺负人了,礼野要是知道了…”周星梣提醒。
“啧,我跟余绥是好朋友,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吗?”时柏说着,握紧余绥的手,凑到他耳边,“你说是吗?”
这句话带着步步紧逼的强势,余绥身体一僵,轻声“嗯”了一声。
“你看吧。”时柏耸肩。
沈续光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之前周星梣看不惯是觉得两个男人太腻歪,如今的敌意只对时柏。
这是?
他眯起眼眸,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这个训练室只有他们几人。
沈续光没怎么练,坐在一旁想了想拍了一张时柏两人的照片,之后发给礼野。
林浸在一旁百发百中,他的心不平静,他在思考怎么做。
可惜,没人欣赏他的实力。
周星梣以往会直接离开,如今他却站在余绥身边,目视前方的训练。
一节课过去一半。
有脚步声传来。
吱呀——
门被推开,礼野阴沉着脸快步进来,“时柏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显然一副抓奸的表情。
这话一出,几人都看向来人。
时柏一顿,扭头,表情还是那般的轻松,“你怎么来了?”
“放开他。”见这人如此无法无天,礼野咬牙,他上前把两个人分开,又搂着余绥远离,“时柏你是不是过的太舒服了,想找打啊。”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